乐兮乐达 Moments with Lexi & Leda

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权当这里也放了一个暑假吧。 

八月份，全家（包括Maribell）去了上海一趟，在那里呆了12天。妈妈的“老家”在上海，那里是“大大”“娜娜”（外公外婆）长大的地方。这次去的一个目的是让乐兮乐达跟众多亲戚见上第一面，二是看世博，三是跟一些久未谋面的朋友相聚（有上海本地的，还有远道正好从纽约、巴黎过来渡假的）。  

此次上海之行值得记载的事很多，大部分都可以在网上相册里用图片来汇报（请注意看图片下的说明文字）：

没有进入相册的最大件事，就是乐兮脱臼和去医院看急诊了。想想有趣，怎么几次乐兮真真假假的“脱臼事件”都是发生在回国的时候！ 

这次事情发生在我们最后一次游世博（也是离开上海前三天）时。那天下午我们按约定时间到中国馆入口处排队时，突然下起瓢泼大雨，加上电闪雷鸣，人群被困太阳伞下，检票进馆即时中止。接着就看到电子告示牌上出现警报消息，说是雷暴狂风要持续几个小时，提醒大家注意安全。雷雨把乐兮吓得一直让爸爸抱着，也把我们参观中国馆的兴致冲得一干二净。因当天晚上还要去看上海杂技团“时光之旅”的演出，担心时间不够，于是毅然决定放弃好不容易拿到的预约参观证，离开中国馆入口，避雨撤退。 

待我们绕道到了“安全”地带时，雨已经基本停了，三个人于是悠悠闲闲地在“世博轴”平台上往外走。乐兮兴致高起来，要求爸妈一边一个，拉她的手往前“一二三”跳。爸爸大概还没有从刚才暴雨下保护乐兮的紧张状态中出来，手上用力过猛，乐兮还没跳起，就大叫疼。停下检查，看她还能勉强动一动胳膊上的几个关节，就先排除脱臼可能，认为是肌肉拉伤。晚上吃饭、看戏，除了不愿意动左臂，乐兮表现基本一切正常。但一个晚上睡觉都没有吃她最爱的左手手指，第二天早上仍不愿动左臂，妈妈就不安起来，想看一下医生起码让心里踏实一点。 

网上、朋友那儿打听了一通，决定去离住处比较近的大名鼎鼎的新华医院——多少年前“娜娜”在那里做过实习医生。因为去的时候已经快上午11点了，爸妈商量，如果需要排特长的队要等过了中午才能看成，就干脆不看了，因为中午已约好了亲戚吃饭，下午也排好了一系列活动，乐兮的情况又不象是特别严重，说不定就象她上次在徐州那样只是软组织挫伤会自己慢慢好起来。没想到，在接待台一说手臂拉伤，就让挂“儿科骨急诊”的号，交了十几块的挂号费后，被指示到一间诊室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排队，直接就看到了医生！ 

医生面无表情，问了两句情况，拿起乐兮的手臂就判断是脱臼，然后快速摆弄了两下，就在病例上奋笔疾书起来，说是出去等一下手臂能动就可以回家了。乐兮在医生弄她的手臂时大哭，还怪妈妈“都是你让我来的！”不管医生态度怎样，确实手到病除，就这么把乐兮脱臼的手臂接好了！整个就诊过程如此顺利，大大出乎我们预料，当然更加侥幸当初做了带乐兮去医院的决定。

——没想到“脱臼事件”需要这么多文字才讲得清楚来龙去脉，无形中竟成了这次上海之行汇报的“中心”。哈哈。 

放两段乐达在上海餐厅里“脱手走路”和最后回到香港机场在自动步道上行走的录像来轻松一下吧：

不管怎么说，乐兮都是这次上海之行的“最大受益者”。这一点可以用乐兮此行带回来的“战利品”来证明：

最后给大家看一下象征世界未来的世博西班牙馆 “小米宝宝”——“未来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  

乐兮学校上周四举行预备班毕业典礼（周五是这学期的最后一天）。看着小人们身着长袍一本正经的样子，妈妈不由激动感慨起来——去年九月乐兮第一天去学校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好像昨天一样。而这一年小人成长得真是太多了，的确值得披袍戴帽地隆重庆祝一下。 

这张由专业摄影师拍的毕业照还只是样片，等不及正式的照片了，先扫描了来跟大家分享：

毕业典礼除了各种讲话，主要两大块内容就是分班上台集体领毕业证书，和每班表演一个文艺节目。这是乐兮班领证书的场面（可看高清录像）：

春节假期，破天荒第一次的，妈妈一个人回徐州探望两老，留下两个小人由爸爸和阿姨照管。这个创纪录的一星期，不知不觉中就风平浪静地过去了。皆大欢喜之中，有爸爸独当一面的功劳，也有两个小人积极配合的因素。尤其是乐达，中间有三天由临时的阿姨来负责照看，也丝毫没有不适应的表现，颇有点“大将风度”。

转眼间从北京回来已经近两个星期了，终于“缓过劲儿”来补博。 

因为四个月大的乐达的随行，这次出游颇具规模和“里程碑”意义。一家四口，加上阿姨，在机场每过一关，负责全体人证件的妈妈就感觉象极了带队的导游——手里还从没有一次拿过那么多证件！ 

当时觉得这支队伍的出行很有些“英雄气概”，事过了才发现也就这么回事。最让人紧张的乐达基本表现如常（比如该闹觉还是闹觉、该闹饿还是闹饿），因为有Maribell阿姨的照顾，虽然身处异地，一家大小还是顺利轻松地对付了下来。

这次去北京主要为参加文凯叔叔的婚礼，另外就是跟大大小小的老朋友聚会。原来在纽约同时期出生的一群小人，这次不仅在婚礼上重聚，乐兮还分别跟每个老朋友又再次单独见面了一回，期间当然不乏一些“昔日重来”的温馨时刻…

除了聚会，一家人免不了充当“典型游客”逛了回北京的几个主要景点，比如天安门、景山、北海、后海，还有奥运场馆… 当然还亲眼目睹了国庆阅兵时天空中飞过的战机（在叶城家）和晚会时从天安门广场升腾起的焰火（在明明家）…  

小人们的花絮很多，这里无法一一记载。妈妈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慕田峪的婚礼结束、宾客们上了大巴后，乐兮不无担心地问爸爸：“新姑娘（新娘子）要走了，新王子（新郎官）是不是要哭了？”——思维显然深受灰姑娘故事的影响。爸爸尽量把结婚的概念跟她解释清楚后，顺口开玩笑问道：“乐兮长大后要跟谁结婚？”小人回答：“跟爸爸！” 

更多此行的活动记录可（点击下图）见网上相册里的照片和说明：
 

这个星期是乐兮新学校的适应周，专为预备班、一年级和新学生而设，每天上半天课，主要让孩子们熟悉一下新环境，下星期全校才正式开学。乐兮穿上崭新的校服，还真有些小学生的劲头了！

星期一，学校欢迎家长跟班听课，爸妈于是齐齐出动，对小人即将开始的学校生活有了些感性认识。

乐兮班上一共15个学生，两个老师，一个说普通话、一个说英文。学校的特点是低年级强调普通话，中文的比重大于英文。先是英文老师召集大家围坐，看小朋友对她讲话的反应，普遍好像都很熟悉英文。而后来轮到中文老师，似乎就吃力一些。

英文老师问小朋友们来上学是什么感觉，此起彼伏的回答都是“happy”、“excited”，令乐兮爸妈不由互换了个眼色：竟没有一个人感觉“nervous”? 而乐兮和她的一班新同学相比，比较拘谨、害羞，观察多过表达，是她在新环境里的惯常表现。

一个好玩的插曲是：中文老师带领孩子们唱一首动作歌，让各人自己选个朋友搭档。乐兮一直坐在座位上等待被选，结果成了15人中留下的那个单数，得以和老师配对。跳完一轮，老师问大家是不是要换朋友，都说不换，只有乐兮一个人大声说“我想换！”引起旁听家长们的大笑。事后妈妈好好表扬了一番她的“敢想敢说”。

预备班的教室跟乐兮原来蒙特梭利幼儿园的风格很不一样，除了阅读角有些童趣，整个感觉很“一本正经”，确实像是为上一年级“预备”的样子。好在四间教室围合的“共享厅”里，摆放着不少玩具，还有些幼儿园的感觉。

一个星期下来，乐兮已很喜欢她的两个老师。今天竟然跟妈妈提出要给她们做卡，说要告诉老师，不去上学会想她们。妈妈跟她解释了半天，说过了周末，回去就又可以见到老师了，不用做卡… 她才作罢。  

“乐莫乐兮新相知”——2004年底在纽约出生的乐兮，她的名字的出处之一就是屈原《九歌·少司命》中这句诗。2009年5月20日，全家在香港又迎来了一位“新相知”——乐达！

女婴乐达几乎和当年的乐兮一个模样。

妈妈住院两天，爸爸在两边穿梭，去医院探望妈妈和在家里安抚乐兮。乐兮第一次离开妈妈过夜，开始显得有点落寞，但总的来说表现得极为懂事。第二天晚上跟爸爸去医院看望妈妈时，还头上顶个塑料包，说是“要逗妈妈开心”。 

家中两个靓女仔，一对姐妹花—— “如此则乐达矣！” （《礼记·乐记》）

给乐达洗澡，实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别看乐达一点点大，给她洗澡的一大堆吭不啷的东西要摆一地。洗澡人不但要有条不紊地操作，还得冷静地应付乐达的挣扎和号哭。到现在为止此工作一直由爸爸主持，妈妈做助手，乐兮时而跑前跑后添添乱，或象征性地打打下手。

很快迎来了妈妈生日。一大早爸爸和乐兮去买花、订蛋糕。晚上纽约来访的朋友拍下了乐达诞生后的第一张全家福。乐兮摆pose祝贺，乐达仍浑然不知！

乐兮知道在吹蜡烛前，让妈妈许个愿…

乐达从医院回来后的第一次啼哭，姐姐乐兮是以紧张地双手捂起耳朵来回应的。几天后，姐姐对哇哇声已泰然自若，并且开始称呼妹妹为“小亲爱的”；不过也有自己心情不佳时，被小宝宝的哭声惹得声明“我烦了”的时候…上面这幅画完全是乐兮自发想起来画的——先是乐兮、乐达、妈妈、爸爸的英文，然后是天使，五颗心和五个人代表家里现有成员（包括Maribell）的爱… 

三月16和17日（周一和周二）接连两个晚上，乐兮的芭蕾舞学校在我们家附近的上环文娱中心剧场，举行他们每年一次的汇报演出。

已经连着好多个星期了，除了每周三的芭蕾舞课，学校每周日都要为演出彩排一次。前几个星期，不知具体什么原因（彩排紧张有压力？对新参加指导的校长奶奶犯怵？对不断重复的动作感到厌烦？）乐兮提出过要妈妈“cancel”她的芭蕾舞课——那段时间每次上课，小家伙都会哭一两回。不过在提出cancel被妈妈断然否决后，乐兮有次去上课，突然就恢复了正常，并且在课前很肯定地跟妈妈保证：“I’m not going to cry! ”果然，结束后老师笑眯眯地出来汇报，说乐兮这次”very good”。这时离演出大概也就只有一两周的时间了。后来乐兮再参加排练时，情绪都保持不错，总算让妈妈松了口气——本来还担心，小人原来对芭蕾舞课的巨大兴趣，可能会被这场演出给彻底破坏了呢。

演出前的周日，是她们唯一的一次正式穿服装上台彩排（家长们只可以在门厅里等，什么也看不到）。下面两张照片是在我们家楼前等出租车时、乐兮美滋滋的模样——全然不管肩带下还垫着“防痒”的面巾纸。
 

周一晚，爸爸和妈妈陪乐兮去剧场；周二晚，则是妈妈和Maribell奉陪。家长们看演出，还是要买票。其实买票的一定都只是学生们的家长——那么多学生，她们的家长、亲戚、朋友加起来，应该足以把剧场观众席占满。

演出7:15开始。由各自家长负责打扮好了的乐兮班“小白兔们”，6:45在门厅被老师和志愿者妈妈们领进剧场，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点击上图可以看一段乐兮做准备时的小录像(MTV) 。

如果乐兮妈不是已大腹便便，一定会报名当后台服务的志愿者妈妈——这么多四、五岁的小不点，呼呼啦啦在后台，靠几个统管所有班级的芭蕾舞老师当然照顾不过来。而整个演出期间，小朋友们都要留在后台（不知何处），要等一个半小时的表演结束、集体谢幕以后，才会给家长们领走。前后整整两个小时，离开父母呆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对小不点儿应该是个考验。

乐兮班是参加演出年龄最小的班（乐兮有可能还是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个），是第一个节目。大幕拉开时，舞台上先是漆黑一片，灯光骤亮，只见舞台后方小“粉兔子们“一字排开。然后音乐响起，“小兔子们“开始往台前跳跃… 

（点击上图可看一段剪辑的演出录像。剧院规定观众不可摄影录像，这还是分两天偷偷摸摸录下的——我们当然不是唯一的“犯规者”，周围家长们的相机都在频频举起…）

虽然绝大多数节目和自己孩子无关，观众们对整台演出还是反映相当热烈。从服装到舞美以及节目的安排，看得出这个香港历史最为悠久的舞蹈学校的深厚功底。小兔子们当然是最“小儿科”的——连如此简单的动作很多孩子还做不到位、摇摇晃晃的，所以老师给她们设计的舞蹈离真正的芭蕾仍相差甚远，想必此阶段的任务只是培养小人对节奏和集体的感觉吧。看了大孩子们的表演，乐兮爸妈不由地殷切期望小人能一直喜欢并坚持下去…

到全体演员大谢幕时，才见到乐兮再次出现。第一晚，显然小人没有估计到和爸妈分别的时间如此之长，只见舞台上的她一直满脸的哀怨，毫无“胜利的喜悦”（见上图）。和爸妈团圆后，还对爸爸的相机追踪大表了一番不满（见下图）。对爸妈关切的询问她们在后台到底做了些什么，始终表示“无可奉告”。 

 而第二晚，因为已有了前一次的经验，看她最后谢幕出现时神色要轻松很多。因第一晚看到不少家长向演员们献花（乐兮爸妈完全没有想到的一举），小人也提出过希望，所以第二晚妈妈特别暗中准备了一束花给她，以资庆祝和奖励。小人挺高兴，但却对花束的“巨大”表示不满——原来她心目中想要的是她老师前一晚得到的那种小小精致的手捧花！

第二晚问她在后台有没有哭，她说哭了三次，并清楚地一一数来：“第一，我找不到我的外套了（外套是第二晚演出才穿进去的，因为她有一些轻微咳嗽）；第二，我找不到外套和发的葡萄干了；第三，我想我的妈妈和我的阿姨了。”（最后外套是母女团聚后，在老师拿出来的一个装着各种遗漏物品的大包里找到的。） 

首次登台的考验终于就此结束。虽然多少有些“痛苦”的经历，事后看得出乐兮对此还是相当自豪的。第二天结束后，戴着兔子耳朵、穿着演出服坐“叮当车”回家，一路引来不少目光，小人美美地陶醉其中。 

演出过了两天后，乐兮在家里发现爸妈带回来的制作精美的演出介绍图册，里面有学校、老师和表演的详细介绍，便拿了仔细研读，并带到学校去给老师看，甚至把它当成睡前读物。看到里面几张校长奶奶和带她的老师的照片，还会用嘴去亲… 我们虽然还是对她在别人演出期间到底做了些什么知之甚少，从她的片言只语中了解到，她多少还是看到了些后面大孩子的演出、并颇有仰慕之心。看来，经过了这场演出，乐兮对芭蕾舞课的兴趣会有增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