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pie Kids Birthday tickers Lilypie Second Birthday tickers

Archive for March, 2006

十五个月的生日(3月29日)

我们在Claremont Ave住的最后一晚,碰巧是乐兮十五个月的生日。爸爸妈妈为了庆祝这个特别的一天,晚上和Rena一起,带着乐兮到街拐角处的意大利餐馆Pisticci吃晚饭。这可是爸爸妈妈自有了乐兮以来第一次光临这家离家最近的餐厅。以前带乐兮去过,但因他们不提供highchair碰壁,从此赌气再没涉足半步这家两人世界时常光顾的餐厅。这次为了纪念在这个街区渡过的三年半的光阴,爸爸妈妈一时怀旧情起,“不计前嫌”,想再次体验一次它的温馨和美食。

和向来“听话”合作的表现大相径庭,这次在外吃饭的乐兮让大人们“大跌眼镜”。坐在自己带的booster chair上,对我们递给她的食物要么嚼都不嚼就吐出来,要么摇头拒吃,只认面包、西红柿、和自己带的cheerio。还时不时对我们的“干涉” 用大叫来抱怨。吃到后来,只好三人轮流带她在餐馆内外“遛弯”。她把餐厅当游乐场,走到各个餐桌前跟每个人打招呼,不亦乐乎。

每周三晚,这家餐厅有免费现场歌剧可以欣赏,这也是一个吸引我们的地方。可惜这次只听到了一曲,是一个看着象是隔壁Manhattan Music School的女学生来回走动着唱的(她也是餐厅侍者)。乐兮第一次看人唱歌剧,在幽雅浑厚的歌声中终于安静了一会。

从餐厅回家,破天荒地,乐兮没有在小车里,而是自己走了这半条街的路。兴奋地很,跟在爸爸妈妈后面一摇一摆地慢慢走。到了院门口,还知道主动往左拐。这可是乐兮第一次在街上自己走哪!

为保证乐兮的营养,回家后,妈妈又给了乐兮几块奶酪和一个大草莓。小家伙把它们一扫而光。但妈妈心里可有点不踏实:也许十五个月大是挑食的开始?

这两张照片,是早上穿着Rena阿姨给的生日礼物(清爽可爱的上衣+酷酷的工装裤),在满是纸箱的“旧家”拍的。lexi_060329.jpg  

 


Comments (4)

父女话别情(3月22日)

对某个即将到来的激动人心的时刻,你发挥想像力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幅幅可能的场景,本以为已经穷尽了所有的可能,但现实结果却仍然出乎你的意料——这真是生活中的一种至美。


经过一个小时地铁在黑暗中的晃荡——真应了建筑史家
Vincent Scully的话:“You once entered New York City like an emperor; now you slither in like a rat.”­­——我终于叩开了家门。Rena开开门便回头叫:“乐兮, 看看谁来了?!”从客厅里一下“晃”出一个“小人”—— “小人”是最形象的叫法:乐兮已经不是一个baby了,而长成一个“小姑娘”了!“高挑挑的”(相比两个星期前)个子,一脸红扑扑的天真烂漫外还多了一分练达之气,仍然一身婴儿装但上身多套了一件粉红色背心,没扣扣子,特潇洒那种便装打扮,跟真的似的!


小人晃到我面前,抬脸看我,惊喜地叹道:“唉,唉?唉!”我蹲下来喊:“
Lexiiiiiii, Lexi!” 乐兮冲着我笑开一朵花,随即又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便红着脸低下头,猛盯自己的胖脚丫。马上,她似乎又意识到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便扭头晃开了。Rena高喊:“咦,乐兮怎么走啦,这是爸爸啊!”我也在叫:“Lexiiiiiii!”几步开外,小人又调整好状态,回过头来,脸再次笑开了花,张开双臂,向我扑来,口中喃喃有词:“唉、唉、唉、唉、唉!”


我把乐兮抱起来,她便开始重复我们以前的游戏:在两张爸爸妈妈的合影之间来回指,让我反复向她强调各自的身份:“爸爸!妈妈!妈妈!爸爸
……”接下来是空中飞人:我把她抛向空中,在她一串咯咯笑声中把她接住——她两个星期都没有享受这种自由落体的乐趣了,而我们父女间两个星期的隔阂全在空中给抖搂掉了!


我们两个都气喘吁吁的了。我拉把椅子坐下,对乐兮说:“乐兮呀,听说我走了后你一点也没有失落的表示哦”。乐兮亲密地偎依在我的大腿上,连声应答:“
Yeah, yeah, yeah……

Comments (2)

Tough Architect vs./& Soft Dad(3月22日)

两星期的旅途中,乐兮的笑脸时时浮现在脑海中。有时一个人在急行军中,回想起乐兮的趣事会忍不住笑出来——有事也偷着乐!小丫头又有什么变化?她还记得我吗?据说我走后她没什么失落的反应,会不会见面把我当陌生人?……带着一大堆迫切的问题,我终于登上柏林回纽约的飞机了。

后边恰恰有一个八个月的婴儿,圆嘟嘟的腮帮,见我就咧大嘴笑。这一路我便不停向他扮鬼脸,搞的我旁边的单身汉印度裔-加拿大籍同学Inderbir直摇头:Tao, you are too soft! You are supposed to be a tough architect! 我立马反驳到:二十世纪最tough 的建筑师Corbu专门为他的马赛公寓中的幼儿园写过一本书,充满爱心地记录儿童们在他的建筑中的开心时刻。Inderbir便一本正经地说:‘Corbu could be soft since he was working with a still uncorrupted system, but now you’re going back to China, gonna be working with a totally corrupted system therefore you can’t be soft!’ 我只好说:“my son, you are holding such an unenlightened heart and unarticulated mind。”

飞机抵达纽约,我说要打的急着回家见乐兮,这小子居然非要坐地铁,气我!


Comments (1)

“Hardcore”建筑之旅(3月8日-22日)

老爸过去两周在法国、德国的建筑考察,绝对是一个“hardcore”的建筑之旅。

天气出乎意料的严酷:除了13日傍晚在Corbu的马赛公寓屋顶上享受了片刻辉煌的地中海阳光外,整个旅程都被铅灰色的天空所笼罩。在巴黎,只要脚一伸到户外,老天便下雨。有几次在欣赏巴黎公寓屋顶花园时,竟有大堆冰雹当头砸下!柏林更是终日飘雪、寒风肆虐,颇让人联想起冷战时代的阴郁气氛。在柏林的几天,我和同学经常日行军七小时不间断。头缩在单薄的风衣领子中,热腾腾的德国香肠和土豆不停在我脑海中浮现——这本不是我所热衷的食物,但当地的严酷天气逼得我馋起当地的粗糙饭菜了,多惨!

还有,这次旅程比较特别的是并不是着重参观大师的建筑杰作,而是追溯Candilis-Josic-Woods Corbu之后的一代)事务所的战后建筑作品,其中除柏林的Free University外全部为社会住宅。这真给我上了触目惊心的一堂社会学的课:当年建筑师们雄心勃勃地创造出来的现代居住新城有很多已沦为贫民窟,有些地方居民失业率高达80%!法国南部Toulouse-Le Mirail集合住宅——当年CJW的最具雄心、魄力和想象力的超大尺度的居住社区如今成为噩梦般的恐怖之城。在进入小区前,Toulouse建筑学院的领队居然让我们把相机藏起来。我开始还以为听错了,后来马上明白为什么了:冒着大风和冰雹刚进小区,几个黑人青年就尾随我们,用法语高喊:“x你妈的,滚出去!” 我们队伍中一个澳大利亚的女生Helen当场就受不了了,大叫: “I can’t take it anymore!” 扭头就离开队伍,往地铁站方向疾走。随行的巴黎摄影师Mark担心她的人身安全,在后面猛追,也没能追上。我们一行硬着头皮继续前进。那几个黑人便跑到高层住宅的空中走道上——空中街道,当年建筑师的得意之笔——纠集更多的人居高临下狂骂,然后开始向我们砸屎袋!在屎袋横飞中,Toulouse建筑学院的领队含笑向我们讲解该社区的悲壮历史,Mark和我偷偷地猛拍照片……如此这般后,Mark突然小声请我离开队伍,留下陪他一会儿:保护他躲在一个垃圾箱后撒尿!好家伙,我心想,这小区对拍照人如此不友好,不知对随地小便者态度如何? Mark肯定是实在憋急了,那我也舍命陪君子吧。他哗啦哗啦好一会儿后,转出来,满脸高兴地跟我说:“才尿出了一半!”

Comments (2)

两件大事

爸爸是昨天下午结束了他两周的法、德两国之旅回来的。

除了爸爸的归来,家里还有件大事:要搬家了!经过几次申请换房的失败,这次我们转“Family Unit”的申请终于被哥大“房管科”批准了。因昨天爸爸下午才回,而看房必须在下午4点之前,妈妈就代表爸爸跟Rena乐兮去看了。这套房在112街上,百老汇大道和Riverside Drive之间,面街朝南四楼。对面是一所叫Bank Street的学校。走进去,第一感觉就是“好大“!走廊超长,引向撒满阳光的客厅。趁妈妈忙着量尺寸拍照的功夫,乐兮已经欢天喜地地在房里走了好几个来回了。本来有三套“family units”可供挑选,但其它两套从平面图看上去与这套相比,已经不值得看了。就此做了决定!按学校规定,必须一星期内搬家,日子就定在下周四了!

妈妈估计下面这周恐怕是没时间blog了。但爸爸还有功课要完成:鉴于他这两周的缺席,妈妈要他把这两周的旅程以及昨天归来和乐兮的重逢作个总结复述。请大家拭目以待吧!

Comments (1)

左边的头一回

妈妈下班回来,在路上正好碰到Rena推着乐兮回家。幽暗的路灯下,妈妈觉得小家伙笑得眼睛媚媚的。Rena马上道出了真相——原来乐兮的左眼皮破天荒双了起来!怪不得妈妈恍惚觉得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呢。这大概是睡了3个小时午觉的结果吧。平时总是右眼皮在双双单单地捉迷藏,这次反倒没有和左边对齐。为了纪念这个头一回,妈妈又免不了当了一次摄影记者。lexi_060321.jpg

Comments (1)

“Go Ball Bubble”

Rena跟妈妈提过几次了,把乐兮放到手推车里说“Let’s go!”后,乐兮会接着说“Go go!”妈妈是这两天才听到乐兮这么说的。一次是周末让乐兮陪着在地下室洗衣服,乐兮在一边等得不耐烦了,说了几声“Go go!” 再一次是今天傍晚在公寓大楼门厅溜达时,乐兮走到通往游戏室的走廊门前,手伸向门把手,抬头跟妈妈说“Go go!” 妈妈帮乐兮打开门,门后是一左一右的岔路口,乐兮毫不犹豫地领着妈妈往右,再拐过一个弯儿后,到了游戏室门前。

“Ball” 这个词乐兮已经会说一阵儿了,边说还边用双手模仿“球”的手语。这个词是跟Baby Signing Time DVD学的。

Bubble”其实不是bubble。晚饭后,乐兮自己翻书,看到苹果,叫了声“bubble!”妈妈听到后,一边夸她(这可是第一次听到她想说这个词),一边说“apple!”。她跟着说了几次,还是“bubble!

想想有趣,中英文“适合”小宝宝说的词,除了“爸爸妈妈”外,好象总是不同的。小朋友于是主动从简单的入手,先把意思表达出来再说。象“走”、“球”、“苹果”这样的词,应该对口腔协调发声的要求比较高,而中文的“童语”象“豆豆”“帽帽”“牙牙”(乐兮现在会说的),似乎比英文的对应词又容易得多了。

有一个乐兮中英文都会说的词,是“不要”。“No”不常说,大概是因为我们大人不常跟她用吧。她说“不要”时,一般总象唱歌似的轻松得很,不夹杂任何“不要”自然带着的负面情绪,常常让人禁不住怀疑她是否真的“不要”。最常发生的情形是:妈妈问:“乐兮要不要睡觉?”乐兮边悠哉游哉、细声细语地答:“不要不要”,边往与卧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Comments

用脚弹的钢琴

下午妈妈终于实现了惦记了好久想做的事:带乐兮去FAO Schwartz玩具店一游。

到了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二楼那架著名的脚踏式地板钢琴。(沿途经过一面全是洋娃娃的货架,个个栩栩如生、行头精美,大小可与真娃娃相比乐兮还从未见过这种场面,连 “Wow”了好几声。)远远就听到有琴声叮当作响,原来正是每半小时表演的间隙,在给顾客们亲身体验。没什么队,很快就能轮到。乐兮刚上去还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兴奋地来回走起来。好几个人同时在“弹”琴,脚踩下去和喇叭出声之间似乎还有个时间差,所以妈妈也听不太明白自己脚下在搞些什么明堂。乐兮可能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弹琴”,大概只觉得地上不同颜色一亮一亮的好玩吧——她这种走路法,是很难“奏效”的。没几分钟,这一轮的人就要给下一轮让步了。妈妈把乐兮抱走,乐兮哪里肯干,身体象麻花一样使劲扭着挣扎,大声哭闹。妈妈又要自己穿鞋子,又要拎着小人的鞋子,又要和怀里的这位较劲,好不狼狈!把她往小推车上放,更是象鲤鱼打挺一样不配合。只好又回到琴上来一轮。然后又以同样的方式结束!妈妈不敢再试了——每次结束都这样哪能吃得消。于是赶快撤离“战场”,再用一根香蕉把嚎哭的乐兮安抚下来。唉,好好件事,弄得这么不爽!

在其它几个部门玩了一会后,听到钢琴的演奏声,妈妈又带小家伙回到这个“是非之地”。把乐兮使劲箍着,强制蠢蠢欲动的她在原地欣赏节目。表演得确实精彩,乐兮当然也很喜欢。可演出结束,她又故技重演,把妈妈的好兴致再次破坏。母女俩第三次对抗赛后,妈妈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往钢琴那儿凑了。

除了以上这些插曲,娘俩玩得还是挺高兴的。乐兮在Lego部,净忙着把散落在地上的小积木块捡起,放回墙上的容器里,堪称劳模。别人在一旁搭积木,她又主动作输送员,一个一个把积木递给人家。妈妈很想买些东西,但实在没法分开注意力去挑拣。还是等下次一家三口来时再说吧。lexi_060319.jpg  

 

Comments

“More” “Sleep”

这是乐兮最近几天学会的手语。

“More”是很久以前妈妈就开始教的了,以为这么紧要的词,乐兮应该象书里说的大多数宝宝一样,最先学会。妈妈以前一般都是在乐兮吃东西时,找机会边问“还要吗?”边做这个手语。结果直到最近,小家伙才开始做两手手指聚拢、反复碰撞到一起的动作,有时嘴里还同时说“more”。(当然又是跟DVD学的——妈妈已经好久没有坚持“自讨没趣”了。)虽然如此,妈妈还不敢确定乐兮真的明白了这个词,因为觉得DVD里好象表现得不十分清楚,我们平时又极少跟她说英文,而且她几次“more”都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形下。

今天下午从外面采购回来,妈妈把食品放进冰箱时,顺手拿出一袋第一次试着买的Monterey Jack Cheese Cubes。自己尝了几块,味道不错,就递了一块给在安全门栏外抓着栏杆观望的乐兮。乐兮显然也很喜欢。妈妈又给了她一块,想着快到晚饭时间了,就把袋子封上放回冰箱。一转身,就见乐兮静静地望着妈妈,两手手指聚拢来回碰撞着。这可是第一次真正“文明”地跟妈妈说“还要”!虽然这时候是“不该”吃零食的时间,妈妈还是很开心地满足了乐兮的要求——再来一块吧。

“Sleep”手语是张开手从上往下在脸上划过,同时闭一下眼睛。乐兮总是用两只手同时做,因为相比脑袋,胳膊短、手也小,又不太会随意闭眼,样子就很可爱。今天下午在外面逛了近两个小时,回来后娘俩都有些乏。给乐兮换了尿布后,她就势在大床上横趴着养神,妈妈也伺机在她身边躺下。乐兮转头过来,对着妈妈做了个睡觉的手语,两个人相视而笑。这时候Cece也凑热闹跳上床来,在妈妈另一边,身体拉得长长地躺下。妈妈在尽情享受幸福时光的同时,直可惜没有人可以招来,把这幅“三美卧眠图”收入相机。


Comments (1)

儿时记忆

晚饭时外公外婆(按妈妈家的习惯,乐兮叫DadaNana)又通过webcam 看了好半天“实况转播”——从乐兮看DVD(用乐兮的话是“Veevee”)等吃饭开始,到吃饭、吃水果、最后下来四处逛悠结束。Rena包了鲜美的白菜肉馅水饺,乐兮吃得脖子伸得长长的,不断要求下一口。Dada Nana于是说起妈妈一岁左右时,吃小馄饨一口一个,把来访的嬢嬢看得目瞪口呆的往事。提起从前的事,妈妈后来不由又拿出老相册,想看看自己和乐兮一般大时到底什么模样,和乐兮有几分相似?
lexismom_1.jpg

左边这张是妈妈整16个月时拍的,右边日期不祥。注解的字是Dada写的(很好看吧!)。妈妈小时总是声称自己原来是男孩——有相片为证,后来回了趟上海老家才变成女孩的。其实这个男孩头是因为夏天太热长疮,被剃光头所致。关于人们到底能保留多少儿时的记忆,最近读到Child杂志(April 2006P.38)里的一篇短讯:How Much Do Kids Really Remember?

When it comes to recalling your earliest years, forget it – unless you’re under age 10, according to a new sturdy of 136 children and teens ages 6 and 19. Ten seems to be the age at which most kids lose their memory of things that happened before age 3, says lead study author Carole Peterson, Ph.D., a professor of psychology at Memorial University of Newfoundland in Canada.

Preschoolers often remember events from their second or third year of life, and those memories typically persist until about age 10. Then, for reasons still unknown, they disappear. There are exceptions. Big events, like the birth of a sibling, may stay put, regardless of age. If you want your child to hold on to a memory, talk about it from time to time, advises Dr. Peterson (“Remember when Grandpa took you to the zoon?”). Verbal reinforcement helps preserve the memories, she says. Looking at photos or videos (or mom’s blogs :) )together may also help make them permanent. (By Christiane Lavin)

Comments (2)

« Previous entri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