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兮乐达 Moments with Lexi & Leda

昨天是乐兮18个月生日——一个仅次于一岁和两岁生日的“大日子”。 Rena阿姨下午终于实现了好久以来的愿望：带乐兮在家附近的哈根达斯店买了冰淇淋（顺便要了只金色的气球），再一起坐到哥大学生活动中心里去享受。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冰淇淋，应该很过瘾吧。妈妈本想下班后跟乐兮好好在外面玩玩，可惜回家时雷雨欲来，只好陪小“寿星”在家里小玩一把，再拍照留念：    

今天Rena阿姨早上来，又带给乐兮几件小衣裙作生日礼物——先给她穿了其中一条白色“蓬蓬”短裙。在外面玩时，很得了些称赞。可惜暂没照片，欠了以后再补吧。

一岁半的“里程碑”，乐兮有些什么大进步呢？

前些时的对洗澡、风扇等的“惧怕”已全过去。原来的幼儿澡盆因为太约束活动了，已在1个月前彻底退休。乐兮现在很喜欢在浴缸里洗澡，可以来回走动、踩水玩。

前天开始，乐兮有时会指着电脑屏幕期待地叫“Nana”——小家伙总算明白在MSN视频对话的另一方是Nana（外婆）！已有一段时间没给外婆外公 “实况转播”乐兮了，最近才又开始，乐兮于是记住了可以和Nana通过电脑见面… 

经过两次晚饭时因闹着要吃零食大哭而“面壁”（第二次闹的时间已较第一次短很多），乐兮这几天的晚饭表现大有进步。看来“孺子可教也”。

晚上睡觉的质量有所改善，已有好些个晚上没有喝奶也可糊弄过去。看来前段时间小家伙半夜多次要喝奶真的是因为在“猛长”。不过晚上还是要醒2－3次，尚有待改进。

越来越强地表现出想说话的欲望：经常大声blabla 一些“天语”，比如GEGAYA、DEBODE等等。会用“MEI”指代草莓，“BING-BING”指代冰水，“MAMA”同时指代爸爸和妈妈…

理解了足球的真谛：就是用脚丫子踢BALLBALL！今天爸爸在看世界杯德国对阿根廷队那场比赛，在电视机前狂吼时，乐兮忙冲过来看热闹，看到电视里诺大个草地上一堆人在猛跑追个什么东西，乐兮也鼓掌喊道：BALLBALL！

Rena阿姨今天又把乐兮前面的头发理了一下，变成了爽爽的清凉式——很有型吧？（注：脑门上青的一块是昨晚睡前，骑在妈妈身上疯玩时，脑袋猛砸下来撞到妈妈门牙后的产物——仔细看还可见两个牙印呢！） 

乐兮让妈妈给她念纸板画书“What’s There？”书里每页都画着一件物品，其中又有可翻开的部分，现出背后藏着的小动物。妈妈这次是用中文念的。 打开蜗牛那页：“壳里面有什么？（What’s inside the shell?）”乐兮没伸手去翻，咳嗽了起来。妈妈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等她不咳了，再重复：“壳里面有什么？”乐兮还是不去翻，又咳嗽起来。妈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小家伙是在装咳——把“壳”听成“咳”了！

我们家的黒猫Cece可谓是看着乐兮长大的。自乐兮刚出生从医院回来，Cece就一直对她以礼相待，敬畏有加。很难免地，乐兮的出现使Cece得到的关注比以前大为减少。想来Cece一定很感失落，可她还是忍辱负重，和乐兮和平相处。两个小家伙一般都没有什么正面交锋——Cece本身很独立，不是那种特爱偎人的猫，一直保持和乐兮若即若离的关系。但最近她们之间的关系有了些微妙变化：乐兮开始会和Cece“交流”起来了，简言之，就是对Cece说“No!”

妈妈能记起来的第一次，是正和乐兮在客厅玩时，Cece忽地一下跳到电视机上去了，动作之猛把妈妈吓了一跳。接着就见乐兮手一扬，冲Cece嚷到：“No No！”

这当然是从大人们这里学来的——Cece有时做了不该做的事（但并不包括跳上电视），我们会用“No”来批评她。（当然我们都很注意对Cece不要太严厉，以免乐兮学样欺负她。）

大概跟Cece说“No”令乐兮很有扬眉吐气的感觉——原来她也可以“教训”别人，而不是总在“被教训”。最近Cece在大家吃晚饭时爱往饭桌上跳，爸妈当然会阻止，而乐兮更是自发变成了“秩序维护人”。这边Cece一跳，爸妈也不开口了，齐齐看乐兮——小家伙马上盯着Cece，举起右手左右一摆：“No No！”（如此摆手的动作是从Rena阿姨那儿学的。）

Cece当然不象乐兮，听到No就会有反应，最后往往还是爸妈起身把她赶下去。Cece对乐兮的命令置若罔闻，乐兮倒也不介意——可能说“No”本身就令她很有快感了吧。

今天上午在家，乐兮手里拿了只装着铃铛的小球——其实是Cece的玩具。妈妈问：“这是谁的球啊？”乐兮便东张西望找Cece。妈妈于是催她把球拿去给Cece玩。乐兮找到在沙发下休息的Cece，跪下来，把球往沙发下滚，嘴里叫着：“No No！”原来这已成了乐兮心目中Cece的“代名词”了！

说到“No”，今天还有件和Cece无关的趣事：吃晚饭时，乐兮一时兴起，大声吼了几下“啊！啊！啊！”。这一般是她情绪不错时抒情的手法之一。爸妈一般对此“噪音”不是太在意，不过平时Rena阿姨一般要告诫两句，说她“女孩子家象什么样”。这次妈妈见乐兮没有收敛的迹象，就跟她说：“如果Rena阿姨在会怎么说？”没想到小人真的小声嘀咕了一声：“No.”就此打住。 

这个星期有一晚妈妈成功地化解了乐兮的一次无理取闹（tantrum throwing – 好象没有特别合适的中文词？），很得意，特此记录：

爸爸在外社交，晚饭只有妈妈一个人和乐兮吃，主要内容是大家都爱吃的Rena阿姨煮的罗宋汤。乐兮刚吃了没多久，就手指装着她的零食的壁柜叫：“arggie！” 妈妈当然不会答应：“吃饭时候不吃arggie。”小家伙于是开哭，摇头拒绝吃饭。

正好妈妈刚温习过育儿指南“The New Basics”，心里还熟记着对12－18个月的孩子在家发脾气要采取的策略：

“完全不要理睬他们。这意味着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要拥抱他，不要训斥他。什么都不做。即使小朋友在把他的头往墙上撞，也不要去干涉。让他自己发现那样会很痛。 

“当你预感到‘风暴欲来’时，试着不要去用食物、糖果、或玩具劝解他。

“风暴过后，不要给他平静下来的行为以任何评价，而要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开始日常活动。”

于是在跟乐兮说过“不哭了，妈妈才理你”后，妈妈就只管自己埋头吃饭，看也不看她了。

乐兮还是固执地大哭（同时眼睛瞟着妈妈以观察反应）——这实际已演化为“不当行为”了。妈妈于是又效法书中范例，给了乐兮一个小“time out” （中文可直译为暂停、暂休，或引申为“面壁思过”）：把她椅子往右转90度，正好对着餐厅侧墙。

小家伙先是边哭边回头看，后来索性真的“面壁”了。身边没有钟表，估计还没到一分钟，妈妈就把她从高椅子上放了下来。（书上一般建议根据孩子年龄定时间，每1岁为一分钟。到时即使孩子仍在哭，也要结束“疗程”。）

妈妈接着管自吃饭，小家伙则蹭在妈妈身边继续哭。

饭吃完了。为了避免和小人对视，妈妈顺手翻起桌上的一本时装销售杂志。已经哭得很没趣的乐兮凑过来，手指书上色彩斑斓的照片：“阿没！（好美）” 就此结束本次“发作”。

然后乐兮便在餐桌周围晃来晃去，不时回到妈妈身边，张开嘴要饭吃，时不时还玩出些花样来逗得自己和妈妈大笑。最后所有晚饭“定量”全部完成。

这应该还是第一次母女“大叫劲”以皆大欢喜收场。希望以后真如书上所说，“如果坚持这种针对无理取闹的‘处变不惊政策’（laissez-faire routine），小朋友在第二年中只会经历几次tantrums，而这些tantrums会随着她应付问题能力的进化而消失。然后她又会重新成为你的小天使。”

近来乐兮常常会从自己的书架里拿书出来，递给你，要你念给她听。昨天她递过来那本“Where is Baby’s Mommy？”妈妈顺口用中文念道：“宝宝的妈妈在哪里？”出人意料，乐兮马上举手指向妈妈。哈！这还是第一次小家伙清楚地表示她明白谁是妈妈了呢！

这个年龄的小人究竟懂得多少大人们的话，往往是个未知数，因此大人们常常会突然有些惊喜的发现。比如最近妈妈偶尔想起来“测试”一下乐兮是否知道识别五官，一问，小家伙毫不含糊地指着自己脸上的部件，一一答对。平时常用的一些指令也很知道服从，比如“该洗手了。”小家伙会嘭嘭嘭往卫生间赶；“把纸巾递来妈妈给你擦鼻涕。”会走过去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递过来；等等之类···

周六和小朋友轩轩一家老少相约同游世界最大的动物园之一的Bronx Zoo。这是妈妈的第一次，乐兮的第二次，爸爸的第三次。

动物园中著名的“刚果大猩猩森林”中一景。

在专为儿童所设的小动物园里，爸爸模仿草原土拨鼠（prairie dog）从洞里钻出头来。（乐兮一进黑咕隆咚的洞就嚷嚷“不要不要”，更别提跟土拨鼠们共享一番出入山包的乐趣了。）    儿童动物园中，小“蜘蛛女侠”；和山羊伯伯近距离接触——乐兮还是胆怯多于兴奋。

这是此行妈妈最喜欢的照片——特别zoom in了给大家看乐兮表情。比乐兮大整一岁的轩轩在大人们的鼓动下，上前拉乐兮的手以示友好。乐兮站在那里害羞、矜持、怕生、窘迫、惶恐、“王顾左右”，然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下图）

午饭小憩时的另两个镜头。

乐兮五个月大时被妈妈“睡觉训练”过——不用推（车）、晃（秋千）、震（椅）、喂（奶）、抱（在胸前）、扛（在肩上）等外在手段，让她学会进了小床后自己入睡。在这之前，她白天的午睡是要么在推车里、要么在震动的躺椅上解决的，而每往小床里一放，必大哭抗议。那种在动态中的睡眠时间短、质量差，结果因为白天睡不好，又影响到晚上，造成恶性循环。因为睡觉对幼儿的健康成长至关重要，妈妈于是趁爸爸回中国家里清净时，下了决心进行“睡觉训练”。具体操作是妈妈参照两本书（Ferber和Weissbluth）的指导，结合起来做的。忍受了一番乐兮睡前从长（45分钟）到短（5分钟）的哭声，在第五天基本达到效果。从此乐兮成了不用哄就能入睡、醒来后精力充沛的开心宝宝。

乐兮7个月大时，第一次晚上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记不清是几个月还是几个星期），就要在半夜哭醒过来一次，往往正赶上爸妈刚睡。一心想早入梦乡的爸妈这时也不“坚持原则”了，怎么容易把小家伙“搞掂”就怎么办，于是就养成了每天半夜乐兮要从自己小床迁徙到爸妈大床上的习惯。不需喂奶，也不需哄，只要一沾大床，哪怕爸妈都不在上面，小家伙也会马上重回梦乡。除了刚搬家过来的几个晚上，大概因为换了环境，乐兮在自己小床里基本睡过整夜，其它没有一个早上不是在爸妈床上醒来的。如果每夜只是这样简单的“迁徙”，应该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只是——  

最近乐兮半夜醒来除了哭、要到大床上睡，还加了一个要求：“nainai！”连手语带说话，毫不含糊。以前晚上只给她喝水就可以满足，现在会挥手推开水杯，只认奶杯。有几次，妈妈试着就是不给奶，乐兮虽然不大闹，可翻来覆去半个小时都睡不着，当然妈妈也没法睡，最后只好屈服给她早已准备好的放在冷冻保温包里的牛奶。

这么大的孩子半夜喝奶好象是所有育儿指南中的大忌——一旦养成习惯，一来对牙齿不好，二来因为潜意识中总惦记着喝奶，就会一直半夜醒来，影响睡眠质量。不过妈妈听说好友中两个比乐兮大些的孩子，这么大时都有过一段半夜要喝奶的阶段，后来都自然过去了。也许乐兮又到了“猛长期”（growth spurt），夜里需要自己加强营养？也许她也会很快放弃这个习惯？

因为妈妈总是不太情愿满足乐兮夜里喝奶的要求，在她哭醒后常常会“消极抵抗”，故意“怠慢”一下，希望没有奶小家伙仍能重新入睡。结果前晚如此做法遇到了乐兮的激烈抗议——边哭便猛甩手把慢了几步递到她跟前的奶杯推开，嘴里还嚷嚷着“不要！”妈妈于是把杯子放在乐兮伸手可及的地方，随她去。小家伙痛哭一阵，拿过杯子来边哭边喝，然后又极为不满地摇着头把杯子放下，再哭，再去拿杯子喝……这样反复自相矛盾冲突了好几回。如此折腾下来，这晚的觉睡得质量可想而知。

第二天早饭时，妈妈和爸爸商量是不是两人要暂时搬到客厅里睡，让乐兮一个人睡几个晚上 “训练”一下，把晚上总醒来的习惯改掉。正说话间，好好吃着饭的乐兮突然“发作”(throwing a tantrum)，大哭不止，还要把饭碗掀翻。这次发作的程度应该算是有记录以来的“最强”之一。也许这正是她晚上没睡好的证明。或者难道是她听懂了我们的“阴谋”？还是暂时“按兵不动”，静观事态发展吧…… 

妈妈每天下班后，一般都先去河边公园或河边大道旁的儿童游戏场，跟乐兮和她爸汇合后，再一起回家（这时候Rena在家负责做饭）。这两天回来都是让乐兮自己走的（除了过马路时抱着），小家伙一摇一摆、悠哉游哉地走在路上，满心欢喜的样子。本来5分钟的路，这样的话需要十几分钟才走得完，因为她一会儿停下来往路边的长椅上爬（已有自己爬上去的记录），一会儿要往路边大楼门前的台阶上爬，如果正好有人坐在台阶上打电话（这两天都碰到），她不但要爬上台阶，还要模仿人家的样子，凑到跟前也往台阶上坐坐··· 爸妈总是故意多留些时间给她摩蹭，好在她还是很明白，总是“见好就收”，一到家门口就乖乖地自己爬上台阶。 

另：回到家也是一刻不停的动窜西窜。在外面运动量已经够大的了，小家伙却根本没有疲乏的迹象。妈妈总结：乐兮一天之内真正静止的时刻，除了吃饭（被栓在高椅子上）、睡觉，大概就只有拉poopoo时吧——那副象在完成某个神圣使命似的肃穆模样，和她平时的状态呈鲜明对比，很容易识别出来。

今天在下城的South Seaport有纽约市一年一度的儿童节。乐兮由爸妈带着，和轩轩及他妈妈一起，凑了半天的热闹。

庆典节目之一的帆船在布鲁克林大桥前缓缓滑过。图片右下角依稀可见对岸的音乐船——乐兮爸妈五年前举行婚礼的场所。

对爸妈意义非常的布鲁克林大桥，值得留念！

排了半天队，才轮到和Thomas the Tank Engine合影。两个小朋友一点都不合作——轩轩因为不能真的到火车头里玩，失望沮丧；乐兮则根本不知其所以然，挣扎反抗。于是有了这两幅“强作欢颜”和“落荒而逃”的景象。

演唱会。乐兮忙着把桶里给小朋友们共享的玩具沙锤、沙蛋拿出来，递给周围的观众。这是她此行最开心的一个节目。

有些台阶妈妈可以陪着乐兮走，有些就不行了——比如通往“水上的士”的台阶通道，是只限买了票的乘客的。乐兮为此极为不满，以“飞跪”（象摇滚乐歌手表演一样）和大哭来抗议，边哭边往爸爸那儿看。可惜非但没得到救援，还被拍照记录下耍赖的模样。

终于有台阶可爬了，好开心！

喧闹的半晌结束了，在中国城做一番哲学沉思···

更多照片在乐兮相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