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兮乐达 Moments with Lexi & Leda

乐兮的生日（12月29号）离元旦只有两天之隔，所以生日和节日的庆祝混在一起，颇有点“夜夜笙歌”的感觉。

12月30日下午，爸妈开着从朋友那儿借来的车，带她去了趟Elliot的新家，作短暂拜访（乐兮午觉睡到4点，折腾过去已过5点，又要在7点前赶回家里跟爸妈的几位朋友吃晚饭）。Elliot比乐兮大两个多月，上次两人见面还是8月份时，有过“第一次握手”的“甜蜜经历”。四个月没见，两个小家伙已“行同陌路”。虽然可以“平行玩耍”，可一旦有点小利益冲突——比如一个拿了个玩具、另一个也要，就都“翻脸不认人”。最后别说握手了，互相都拒绝给对方hug。临走时还有个小插曲：乐兮玩得开心不愿离开，Elliot妈妈干脆用一件小玩具“行贿”送客。这一招倒真灵——乐兮拿了玩具赶紧往门口撤，连鞋都顾不上穿，生怕被Elliot抢去，就此结束访问。（这么大年纪的孩子，有着比小时候强得多的“领地观念”，不懂得“分享”的概念，也许还是在外面的公共场所聚会比较容易和谐相处。）乐兮同小朋友不够友好，跟大人倒很容易亲近，很快就粘在阿姨身上亲亲热热的了…
 

12月31日下午，是乐兮“正式的”生日派对。这次是在Loke家，跟三个好朋友聚会。这种聚会本该在自己家办的，但考虑到Loke家的纽约大学位置为四家的地理中心，交通上对大家都更方便些，所以就麻烦前一天刚从瑞典回来的Loke一家作“东道主”了。Liam刚过3岁生日不久，标标、Loke也在两个多月前过了2岁生日，这回轮到乐兮最后一个了。小家伙对生日派对的高潮——吹蜡烛——还是不以为然，早前爸妈提到时就说“怕怕”，估计源于她对烛火的莫名畏惧，进行时果真又一副愁眉苦脸相（可见照片记录）。大人们的兴致当然都比小朋友们高得多，对这样难得一次全体聚会的机会格外珍惜。与此对照，四个小人基本上仍是各玩各的。转眼间都从baby成了toddler，每个人的主意都大起来，要把他们纠集在一起拍合影变得难上加难，于是只好妈妈和爸爸们轮番上阵，还要加上玩具利诱，才勉强凑成几张大合影。临别时，爸妈们敦促娃娃们拥抱告别的好心还是白费——小人们现在最爱的回答都是“No”，看来还是要等他们长大些才能明白“友情”的存在…
（点击上图可看更多照片。）

今天乐兮满两岁了！大人们为她庆祝生日，一波接一波。

上午，Rena阿姨带着她跟一群大小朋友们聚会（漂亮姐姐、单奶奶、妞妞和妈妈、外婆）。在哥大学生中心的咖啡店里，吃生日蛋糕（漂亮又健康的水果派），唱生日歌。回到家，老爸听见乐兮进门时还意犹未尽地唱着“Happy to you…” 

妈妈下班又带了两盒蛋糕回来，一盒今天用，一盒留着后天和标标、Liam、Loke聚会时用。本来准备要拍张乐兮跟Rena阿姨一起吹蜡烛的照片，可小家伙不配合，不许妈妈点蜡烛，有点怕怕的样子，于是只好把蛋糕当“布景”拍了合影。（桌上两套拼板puzzle还是Rena阿姨今天带她去玩具店挑的生日礼物。） 

两个叔叔、两个阿姨来家里吃晚饭，乐兮又得了两件绒毛玩具生日礼物——棕熊背包和胖青蛙。晚饭后准备吃蛋糕时，小家伙正玩得起劲，全然不顾大人们积极踊跃要为她庆祝生日的劲头，很不情愿地被妈妈抱到蛋糕前，愣愣地跟着大家完成了吹蜡烛、唱生日歌的“任务”。（从那张吹蜡烛的照片可以看到，乐兮眉头微皱，手里还抓着刚才在玩的玩具不放…） 

显然，不管别人怎么围着她忙活，乐兮对这个重大的日子还是毫无概念。其实对乐兮爸妈而言，与其说是给女儿庆祝，不如说是给自己庆祝一下这两年的成果——时间穿梭如箭，两年前的今天，哪里想象得出眼前这么大一个小人；一年前的今天，又哪里想象得出这个小人活蹦乱跳、呀呀学语的模样！

2005年12月29日：
  2004年12月30日：

仔细看看在画谁？学建筑的朋友能认出来。

圣诞节长周末的欢庆，是从星期五晚上在Loke家的晚餐开始的——Loke一家这次是从Ithaca途经纽约往瑞典去过节：

周六一早，老爸就带着不愿睡懒觉的乐兮外出，正赶上离家一街之隔的Cathedral of Saint John the Divine有礼拜，在神圣庄重的气氛中听了几曲圣诞歌。每次去教堂，乐兮都会惦记着看他们院子里养的孔雀。孔雀低头喝地上一个小水坑里的水，乐兮也蹲下。爸爸以为她是在把水面当镜子照，谁知小家伙忽地一下就把嘴巴凑上水面，学孔雀喝水！爸爸赶紧把她拉开，周围看见的人已经都笑翻了。从教堂回来，一家人在楼下的Le Monde餐厅和爸爸的韩国同学吃了“早午餐”；

傍晚时分，逛洛克菲勒中心，感受节日气氛。先是在有着红色圣诞装饰球雕塑的喷泉水池边，听了由一群年轻人自发表演的圣诞歌清唱——乐兮满脸好奇地驻足凝望。又遇到路边真人装扮的圣诞老人、米老鼠和Elmo，在借节日的名义讨钱——行人纷纷同他们合影留念，乐兮也被爸爸抱上去凑了回热闹。艰难地穿过人群在满挂灯饰的巨型圣诞树前拍照留念后，又绕到洛克菲勒中心另一端的第五大道上。本想由此进入中心的，但四处人头怂恿，爸妈一人抱乐兮、一人推车，举步唯坚，于是干脆离开中心过了马路。那里有Saks Fifth Avenue百货店每年一度的节日橱窗展示。被拥挤的情况所迫，老爸把乐兮扛到了肩上。小家伙不但没有象以往那样紧张，反倒很是享受了一番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看乐兮一直情绪高昂，于是问乐兮：“圣诞节好玩吧？”小家伙兴致勃勃地答：“Elmo！Mickey Mouse！”——对圣诞老人还是没有什么概念。

又问乐兮：“纽约好玩吧？”小家伙思索一下应和到：“沙坑！”不知是如何“脑筋急转弯”到如此回答的——在中国倒的确没有玩到沙坑。

晚上两个在哥大读书的阿姨来家里吃晚饭，跟乐兮很是疯了一通。乐兮还很少有机会一下子有两个阿姨轮番跟她逗趣，开心极了。

周日（圣诞夜）上午，去市中心历史悠久的火车站Grand Central Terminal看大厅里节日期间的“万花筒灯光演示”。乐兮对此兴致不是很高，不知是不喜欢那种全室内的空间还是怎的。倒是对后来在Discovery Channel店里的玩具和火车博物馆里沙盘模型上各种过桥钻洞的火车更感兴趣。点击下图可以看一小段灯光演示录像：

下午，等乐兮午睡起来，收拾准备停当，一家三口赶去河边大教堂，想看一下那儿专为带小孩的家庭举办的礼拜。刚进去就遇到散场。又到Cathedral of Saint John the Divine，还是正赶上退场。扫兴之余，在哥大校园中心的“灯光大道”上给乐兮拍照留念：（左图是周六上午乐兮模仿Cece抓垫子的样子。）

晚餐又有一个在哥大读书的叔叔过来，跟乐兮热闹了一番。

圣诞节的重大节目是受Liam爸妈邀请，去他们家吃晚饭。客厅里，一棵大圣诞树灯光闪烁着，节日气氛格外浓厚。Liam爸妈说，今年“圣诞老人”给Liam的礼物是一套火车玩具！看Liam对玩具痴迷的劲头，想象着圣诞老人带给他的期待和欢欣，妈妈不由琢磨到：等明年乐兮更懂事些后，也要好好庆祝一下这个节日了！

这次圣诞，虽然家里没有任何过节的装饰，形式上可谓简之又简，但内容还是颇为丰富——乐兮前后跟平时不太有机会见面的四个叔叔、四个阿姨都相处甚欢，留下了甜蜜愉快的记忆。也许这便是节日带给我们的最值得珍惜的礼物吧！

回到纽约至今已有10天整了。前些天稀稀拉拉地补记了几篇旅途经历，按这样的速度下去眼看新故事都要变成旧故事了，于是决定尽量言简意赅地把这10天总结一下算数。

乐兮一回到家就高兴极了。从机场回来出了计程车，一看到公寓楼门就喜笑颜开。走进电梯厅还记得照爸妈以前教的往墙根靠。虽然在刚见到Rena阿姨的10分钟有点愣愣的，但很快就会亲热地扑过去发嗲了，动不动大叫“Rena 阿——姨！”（“Rena”后会稍顿一下。）

跟Cece的关系经过这次的分离又更进一步，愈发亲密：

回来后的第一天是星期四，因为时差的原因一家子一大早起来，趁着人少去了中央公园的动物园，游玩了一通后还在那儿的餐厅解决了午饭：

紧接着的周末又在林肯中心逛了一下(右图是在学几个姐姐在她前面走时装表演台步玩)： 

倒时差大概花了5天时间，连着好几天每天早上3、4点钟醒来。夜深人静时倒没怎么真的起来活动，而是在妈妈身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倒真难为了小家伙就这么熬着不闹起床，只是妈妈也便跟着睡不着了。到天蒙蒙亮了实在憋不住时，爸爸便带着去外面逛悠。回来后吃早饭，妈妈问玩了什么，汇报说“沙坑”，“秋千”，“shake shake shake”（晃动的吊桥），“滑梯”…

妈妈星期一回去上班——这是一个半多月来第一次离开乐兮超过8小时！下班进了家门，乐兮沿着走廊颠颠地跑过来，给妈妈一个大拥抱，外加一句“I Love you!”哇赛！如此主动“表衷心”可是头一回呢！虽然知道这是乐兮跟着Barney DVD学来的，也怀疑她究竟是否真的明白意思，妈妈心里还是为此甜蜜了半天。（几天后，也看到乐兮过去抱Rena阿姨，说“I love you!”——即使她不甚了解其中含义，至少没有用错过地方！）

Rena阿姨很快就把乐兮的日常活动重新纳入了正轨——几乎每天都要见小朋友玩伴们，图书馆的幼儿课也恢复去上了… 乐兮突然增加的发音尚不十分准确的词汇，令Rena阿姨时不时摇头道“听不懂”，要靠妈妈来 “翻译”。当然跟乐兮之间对话上互动的增加，还是很令阿姨开心…

一个半月的中国之行转眼之间结束了。一家三口搭乘中午1点的班机由北京飞往纽约。

出发时，爸妈跟乐兮说这是要回家了，回家就会见到Rena阿姨和Cece了。跟以往几次出发旅行不同，这次乐兮一路都兴高采烈的。坐着出租车在机场高速路上奔驰时，不但没有晕车的迹象，还兴致勃勃地望着外面灿烂的阳光说道：“太阳，Bye-bye!”——小朋友显然是知道在跟什么告别，只不过选择错了对象。

在机场四处转悠时，乐兮走到一个老外叔叔跟前，发现人家正看着她，便仰头说道：“Rena！”好象迫不及待地要象全世界宣布：就要见到Rena阿姨了！

约13小时的飞行中，乐兮大概有12.5小时表现都很好。飞机起飞时正好是午觉时间，小家伙很自觉地躺在爸妈中间的两个椅子上睡了一小觉。醒来后自然心情愉快，不断站起来跟后排的乘客作“表情交流”。刚开始的几个小时里，隔着走道跟乐兮年龄相仿的一个男孩一直哭个不停，于是便愈发突显乐兮的随和，惹得别人禁不住夸赞“还是这个小女孩喜庆”…

小家伙兴奋的状态几乎维持了整个航程，总共睡觉的时间加起来大概只有四个多小时。 “晚餐”时，吃了大半盒意粉，又加上几乎两整块小圆面包和两碟哈密瓜！一会儿看前面的“无声”电视，一会儿跟后排的乘客“调情”，忙得不亦乐乎。后排的阿姨感叹道：这可是典型美国长大的小孩！能吃，能玩儿，精力旺盛，又快活！

可乐兮在最后半小时里的表现，也许会令这位阿姨收回她的评价——

因为休息得太少，乐兮在航程即将结束前精疲力尽地睡着了。到飞机开始下降时，又很不舒服地醒了过来。（目的地纽约当时是中午时分，相当于出发点北京的半夜。）妈妈于是赶紧把她抱在腿上，系上专为幼儿提供的安全带。小家伙因为没醒爽，气不顺，极力抗拒，大哭大闹要“Go Go！”想让妈妈带她在机舱里走动。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开始大发脾气，声嘶力竭的哭声响彻机舱…

飞机停稳，乐兮也安静了下来。下了飞机，妈妈在通道边把乐兮往小推车上安顿时，听到一个路过的叔叔说：“呵，小明星嘛！现在不哭了。”——下降时，机上所有人都一声不吭地安坐着等待，乐兮分贝极高的嚎哭自然使她成了飞机上的“小明星”。

这次乐兮在北京度过的三天，可以用以下组合照片概括——可以想见每天都象赶场一样，和大小朋友们聚会连连，不亦乐乎!

第一天是周日，中午赶去参加好友以我们为“guests of honor”而组织的一次三口之家大聚会。这些原来在美国还是两人世界的建筑师们，现在身边都拖着个衣着鲜艳的小不点儿了（乐兮在其中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初来乍到，拒绝象别的小朋友那样自己站着，应该还是情有可原吧）：

（照片上缺了东道主回避镜头的儿子和两个忙着拍照的家长。）

聚会主人请大家在小区对面的上海餐厅里吃午饭——包间里两张大圆桌，爸爸们一张，妈妈和宝宝们一张。可想而知，爸爸们聊专业，妈妈们聊宝宝…

第二天。上午，一家人先是在麦当劳吃了早餐——这次乐兮记住了饭店的名字，然后爸妈推着乐兮步行到住所附近（地图上看着近，走走还是够远的）工人体育馆院旁的“翻斗乐”玩了一通。本来妈妈指望那么大的室内游戏场，一定有蹦蹦床可以让乐兮过把瘾。可惜那儿的蹦蹦床是充气式的、“脚感”不对，乐兮还太小了点，跳不起来，玩得不是太尽兴。

中午由爸爸领路，一家三口在工体院内临湖的餐厅，吃了顿清净、安逸的午餐。

下午爸爸陪乐兮回公寓午睡，妈妈趁机去逛了一番雅秀商场——这可是好久以来唯一的一次从乐兮身边放假！可惜不知是状态不对、还是确实没有称心的东西，后来还是几乎空手而归。

晚上去乐兮的小朋友宜侃家做客。宜侃大乐兮七天，两个人在几个月前、宜侃家搬到北京之前还是经常见面的。这次见到的宜侃，比以前开朗了好多，行为做派有几分滑稽，出手敏捷灵活，比乐兮快好几拍。晚饭在餐厅，吃完后绕餐桌跑步。乐兮被带动，也跟着跑起来。只一圈下来，宜侃就快要从后面追上乐兮了。所以后来乐兮回纽约后，有一天不知怎的突然提到宜侃，说“宜侃，跑步。”想来是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顿饭乐兮几乎什么都没有吃，心思完全放在餐厅入口处水池里养的金鱼上了，爸妈只好懊恼地轮流奉陪… 

第三天。鉴于乐兮前一晚对鱼的痴迷，上午爸妈带她又去了趟工体——这次是去翻斗乐隔壁的富国海底世界（Blue Zoo）。因为乐兮只喜欢小鱼，见到大鱼总是有些害怕地要求“Go Go”，所以能在短时间里转完一圈，赶上中午和文菁阿姨吃饭。 

文菁带我们在离她的办公室和我们的住处都不远的一家由传统四合院改建成的餐厅吃饭。在盖着透明屋面的院子里坐下，听着敞廊边挂着的鸟笼里的鸟鸣，乐兮心情愉快，吃得很欢，和前晚的表现大相径庭。 

晚上刘娜阿姨带了丁丁姐姐来公寓给乐兮送行。鉴于乐兮通常在餐厅的表现，这次晚饭是叫外卖上来吃的。乐兮果然不愿老老实实地坐在桌旁（和没有宝宝餐椅多少有些关系），好在可以任她在房里自由游荡，并无大碍。丁丁姐姐给乐兮脸上粘小贴纸，教乐兮跳舞，给乐兮画画看，让乐兮在北京的最后一晚过得有滋有味… 

乐兮相册里还有更多“三日游”照片。

飞机从徐州抵达北京，已是晚上11:30了。乐兮被爸妈叫醒，下了飞机，精神萎靡不振。坐上去公寓的出租车后，情绪开始有些好转，一路竟然一声都没有哼唧，而是颇为关注地望着车外——毕竟北京的夜色比徐州要绚烂得多。路上经过画着奥运福娃的大幅标语，还兴奋地叫起“福娃！”（妈妈跟她解释说又到了福娃住的地方了。）

下了出租车后，还是连声声称要“上楼，睡觉”，但一旦发现所到之处是上次来时住过的“家”，就一下子精神起来了。

刚走到公寓门前，乐兮就叫“卡！卡！”——上次住的那套是用电子卡开门的，她还清楚地记得。进了公寓，一看到客厅里的沙发，小家伙的睡意就烟消云散了，大叫“看Barney！”这是她上次来时倒时差用的主要活动之一…

妈妈不由庆幸：幸亏这次还是住上次住过的地方——上次的五天下来，小家伙已经把这个“酒店式公寓”当成一个家了。一路劳身伤神的折腾之后，终于有一个熟悉的地方来落脚、慰藉！（当然没有给她看Barney。用最快的速度把她在她喜欢的“大床”上安顿下来后，已是夜半1点多了。）

（两张照片都是一个多月前，临离开公寓时拍的。乐兮把卧室壁柜里的抽屉当成游戏器材玩了一通。）

乐兮是在很不情愿的状态下离开外公外婆家的。

离开的那天中午，住在一楼之隔的外公外婆的世交好友一家，带了饭菜过来热热闹闹地给我们饯行。在阿公、米妈、姨夫三人之间，乐兮和米妈玩得最欢。除了有声有色地逗乐兮玩，米妈还会连续地把乐兮从地上举起、放下，让她体验象在蹦蹦床上一样爽快的高跳。

乐兮和大大（外公）、娜娜（外婆）相处了几个星期，从开始的陌生变成了后来的亲热。还曾有几次，睡觉时非要凑到他们的大床上，夹在两个老人中间躺下——只是没有创下真的和他们一起睡上一觉的记录，每次都是“半途而废”，被妈妈抱回自己的床上。

大大总是习惯性地跟在乐兮后面提醒她小心，这个“不行”，那个“危险”，所以乐兮一直没有跟大大玩得很欢，还时不时会抗议道“大大，Go go！”跟娜娜就很不一样了，没过多久就打得火热。

乐兮最喜欢要娜娜做的事之一是搭积木，“盖楼”。娜娜后来总结说乐兮对她好的第一次表现，是主动给她端了个板凳到咖啡桌旁，说“娜娜，坐下。”——让娜娜坐在那儿搭积木。

临走前几天，乐兮发现了痒痒挠这么个东西。娜娜在自己后背上挠着示范给她看，还故意夸张地“嘶嘶”地吸着气好象舒服极了的样子。娜娜给乐兮在后背上挠，乐兮也便似笑非笑地咧着嘴发“嘶嘶”声，很是滑稽——挠痒痒本来就是小家伙喜欢享受的一大乐事，对她来说多多益善。由此还学会了徐州土话“快（三声）痒痒”。

临出发之前，一家五口总算有机会自拍了张三代合影（见右下图）。

（左上，跟米妈、姨夫合影。右上，娜娜在用痒痒挠给乐兮“快痒痒”。左下，阿公看乐兮“弹”琴。）

离开徐州是在晚上。黑咕隆咚之中，大包小包地把小车装满后，妈妈抱着乐兮往后排坐时，乐兮连声大叫“爸爸”（爸爸坐在前排），生怕又要跟爸爸分别。机场在很远的郊外，高速路周围也总是漆黑一片。乐兮哼哼唧唧了一路，还好没有吐。路上开始念叨“娜娜，大大，米妈，…”

飞机正点在10:20起飞。乐兮一进机舱，就万分紧张地抱紧妈妈，不愿自己坐在椅子上。中间遇气流有些颠簸，终于把她弄得吐了一场。吐过哭过后，小家伙悲悲戚戚地说：“回家。大大等。”这突如其来的两句话，一下子触动了妈妈心里藏着的离愁别绪。抱着乐兮，妈妈开始淅沥哗啦地哭了起来。也不知小家伙对第一次把妈妈惹哭是否有任何察觉，说了这两句话以后，靠在妈妈胸前很快睡了过去。倒是妈妈过了好久才平息下来…

乐兮离开徐州的前一天，老爸结束了他前两周跨越5个城市的巡游回“家”来。这次在外公外婆家住的一个多月，老爸前后过来“报到”了四次——第一次是跟娘俩一起从北京过来，小住过四、五天；第二次是带着乐兮的奶奶、姑姑一行来访，停留了两晚；第三次匆忙地只呆了半天便又远行；第四次便是一家子又要出发的时候了。

老爸上午飞机抵达徐州时，打电话来报告很快就会到家。于是全家老少开始期待。娜娜（外婆）因为要出去一趟，就把专为乐兮爸准备的拖鞋拿出来，放到门口的鞋架上，交代给乐兮：“等会儿爸爸来叫他穿这双拖鞋。”（在等的那段时间里，乐兮还不满外公常规性的“安全管制”，耍起了性子，几次唧唧喂喂地跑到门口，推门叫“爸爸！”…）

爸爸终于来了！刚一进门，不经任何人提醒，乐兮就利索地从鞋架上拿了那双给老爸准备的拖鞋，举起递了过去。这可是乐兮第一次主动为老爸服务呢！众人吃惊之余，自然少不了齐声称赞一通… 

下午乐兮午睡后，老爸也在床上小眯了一阵儿。醒来后，乐兮冲进卧室，从地上拾起老爸的拖鞋，殷勤地把他们摆到了床上！——看来小家伙已把递鞋的职责牢记于心了！

在徐州过的最后一晚，一家三口睡在大床上，乐兮醒过来后发现爸爸在身边，兴奋地直叫“爸爸！爸爸！”离开的那个下午，大家忙忙碌碌地收拾行李时，乐兮的情绪很反常，有些烦躁不安。外婆后来分析，小家伙大概是以为爸爸又要出发，一直在担心着呢——这几周跟爸爸聚少离多，乐兮对爸爸的依恋便愈发凸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