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特别一周(8月20-24日)
什么叫“历史的进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什么叫“不管怎样,地球照转”?那意思就是:不管你整理家务的心情多紧张、忙乱,不管你感觉还有多少烂摊子没收拾好,不管你多盼望钟表指针能“咔哒”一下全停下来,能为你再多“争取”点时间——最终,那一刻还是会准时到来,那大搬家的一连串事件还是会如期发生:
——8月20日(周一)下午2点钟,爸妈把相伴已经八年的猫咪Cece移交到了朋友家里;
——8月23日(周四)早上9点-下午1点,托运公司打包、装箱、托运;下午1-4点钟,老爸把博士论文提案交到他的几位导师手里。
——8月24日(周五)早上10点钟,去香港的签证经由特快邮件寄到;上午12-2点,全家出席Rena的朋友圈和乐兮一群玩伴在海豚公园的聚会;下午4-6点,老爸的博士论文提案答辩在哥大进行;晚上7:30-12点,爸妈一帮朋友来家里吃饭,送行…
送猫

可爱的猫咪是1999年6月当时爸妈的室友Makeda在纽约街道上拣到的。当时她还是个刚出生10个星期的小猫咪。爸爸从妈妈的名字Cecilia中提取了名字Cece,送给了猫咪。从此Cece就成了我们家中密不可分的一员。多少个黄昏,每当爸爸、妈妈回家时,还没上楼,Cece就开始喵喵地叫,欢呼家人回来。等爸妈一开门,她就在腿、脚上蹭来蹭去,亲热好一阵;多少个夜里,爸爸在伏案熬夜时,Cece总是台灯下,维持着一个小花瓶状的坐姿,陪着熬。经常是困到摇摇晃晃,眼皮强睁都睁不开。爸爸看了觉得又让人怜爱,又好笑,连说:“Cece,别硬挺了,快去睡吧!” Cece马上停止摇晃,微睁一下双眼,然后再闭上眼,又开始左右微晃,继续挺下去。直到爸爸关灯去睡了,她才跟在后面,踩着无声的肉垫,踱进卧室,跳上床,蜷在一角,呼呼地“放心”睡去。和Cece在一起的八年,正是爸爸妈妈在纽约在一起共同过家庭生活的八年——她成了我们温暖、平和的家庭生活的象征。到了后来,爸妈很大一部分注意力不可避免地转移到新生儿——乐兮身上去了,Cece一定有点吃醋,但她的举止仍是那么平静、温柔,从没有对乐兮发过狠,我们反过来倒要经常教育下手不知轻重的乐兮要尊重“姐姐”。现在,全家中爸爸、妈妈和乐兮要搬去香港,惟独迫不得已把Cece留下,转托给朋友养。这种伤感,怎么可能用语言来形容?
托运

这段时间,全家进入非常状态。妈妈提前一个半月就辞职在家,开始打理繁重的搬家事务。妈妈再次显示出超常的忍耐力和组织能力,值得爸爸在这里致以最高的敬意!在她的操持下,在如此紧张的日程中,一切活动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最终,除了家俱和一些日用品不带走外(明年夏季全家还要回来渡夏),一大堆不用的东西送人、捐献和卖掉后,托运公司共打了68个箱子,其中40几箱都是书!
答辩
一贯把事情拖到最后一刹那的老爸,这次又重蹈覆辙:非要把博士论文提案的答辩安排在临走前最后一刻进行,理由是可以在走之前尽可能多地和导师们切磋。这一安排意味着在最后一个多月的内务、外务中插入了一把双刃剑:一方面,操持搬家事务的重担几乎全部落在无辜的老妈肩上;另一方面,老爸也把自己逼到了背水一战的险境。老爸的导师个个要求都极其严格,其中一个更是以向来很少说话,一说就一招制敌著称。他对老爸初稿的批评——写了一页多字——几乎起到了摧毁性的作用,导致老爸有时半夜醒来,开始从根本上怀疑自己整个博士论文选题的合理性。最终,在老妈依着定力,一步步理清搬家内务的同时,老爸也依着定力,在悲叹“这思想的过程为什么会有个deadline?”的同时,彻夜狂写,最终扭转乾坤,致使答辩会皆大欢喜。
活动

全家唯一还知道——事实上是只知道——尽情享受生活的,就是乐兮。临走前形形色色的乐事,不管是Rena组织的活动,还是爸妈发起的聚会,一波一波的,各式各样,分布在城市中很多不同的地方,就属乐兮最享受。乐兮整天跟着东奔西跑,真是玩得不亦乐乎!
24日中午在海豚游戏场,Rena和朋友们成功组织了一场送别野餐会,参加的都是附近和乐兮经常在一起玩的小伙伴和她(他)们的妈妈、阿姨们。(点击上图可看更多聚会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