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兮的夏令营上周五(8月1日)正式结束。虽然有些小朋友会继续上一个两周的延长期,但因为很多老师都在这时更换了,所以还是有个正式的“结业典礼”。
“典礼”是在室内体育馆里进行,内容就是观看一个夏令营生活集锦的幻灯片集。下午2:30,小朋友们按团体鱼贯而入时,妈妈早已坐在一边等着了。因为平时都是中午不到1点时接乐兮回家,这次比平时晚了些时间,心里忐忑着不知会不会看到一个哭兮兮的乐兮。还好,乐兮笑眯眯地和一个男孩拉着手出现,在他们Investigators的队首。

(虽然模糊,因为是乐兮在夏令营难得的开心场景,特此留念。)
小朋友们拥挤着席地而坐观看幻灯,最大的孩子感觉也就是小学五年级的样子。妈妈拿着相机录了几小段,竟从歪斜的屏幕上碰巧捕捉到了几张乐兮的影像:

(第一张是夏令营开始第一天——是通过乐兮头上戴的“手工作业”猜到的时间,记的那天老师总结说她“had fun ”;第二张看来小人状态不佳;而第三张恐怕是她后来难得的两次愿意下水玩的一次。)
幻灯放映过程中,小朋友们尖叫声不断,越往后越兴奋,看到最后一张孔雀开屏时,更是齐声喧鸣。等到幻灯结束、灯光大亮,妈妈远远望去,只见乐兮一人在张嘴大哭——从来对大的声音敏感的小人被从未经历过的吵嚷声吓到了(她后来告诉妈妈,还有一个同学Emily被一样吓哭)。这种小学生们集合在一起“失控”喧啸的场面,连妈妈都没怎么见识过,心里暗叹:比起中国、香港循规守据的孩子们,这里的孩子可是够“野”的!
值得一提的是,乐兮哭了很久,附近她的四位老师都没有一个人对她表示关注,妈妈远远望着,心里很是纳闷,又觉得不便冲过去“救”她。后来好不容易看到一位老师在准备退场时把她抱了起来…
大孩子们看完幻灯还到外面的草坪上继续“结业典礼”,而“迷你营”就回到他们自己的游戏场草坡上吃起冰淇淋。妈妈找到他们时,看到乐兮坐在别的班级 “navigators”的一位老师身边,正吃得津津有味。乐兮后来告诉说,她喜欢这个老师…
在夏令营的后两个星期,老师们的一致反映是乐兮有很大进步。中间他们的“辅助老师“换了,是一个男老师,乐兮看起来很喜欢,开始时经常念叨着。有一次爸爸中午去接她时,她已安然睡下,问她是不是下次就在学校午觉了,她表示愿意。结果第二天等到下午正式放学去接她时,老师又汇报她午睡前后哭了两大场。于是后来只好还是在中午大家午睡以前接她回家。
每次早上去夏令营,乐兮对路上碰到热情招呼她的所有老师都“不屑一顾”,一走进教室则习惯性地放声大哭,令送她的老爸极为难堪。可虽然如此,她却对明年回到迷你营,去上大一岁的“Trekkers”或“Navigators”班表示向往。每次问她究竟不喜欢夏令营的什么方面,都得不到明确回答。惟一一次好像得到答案的是,当我们一个一个名字的问她是否喜欢“Investigators”的四位老师时,她都肯定地说“不喜欢”。——也许真的就是老师们跟她的“化学感应”不对?
结业典礼的前一天,妈妈去接她时,遇到也是每天中午接回家的另一个女孩。乐兮一看到她就上前去给了个拥抱。两个人显然很要好,一路牵手走,还兴高采烈地合影。分手时的大拥抱那个女孩用力过猛,两人摔倒人行道上,经常“小题大做”的乐兮丝毫没有抱怨。这个生日比乐兮晚三天的女孩后来还由她的阿姨带到我们家来,和乐兮 “玩耍约会”了一次。

夏令营结束,一家人都松了口气。爸妈虽然不再有了每天上午短暂的“自由时间”,还是很庆幸再不需要听到乐兮忧心忡忡的问题——“睡完觉是放假(上学)天吗?”。星期天的上午,一家人又闲逛到大教堂院里,乐兮兴致勃勃地带着我们看她经常活动的各种场地,仿佛刚过去的夏令营生活还是留下了美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