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兮乐达 Moments with Lexi & Leda

香港一直有隆重庆祝圣诞的传统。圣诞节和其后的一天，都是公众假期，而有些单位（比如港大）连圣诞夜那天也放假。很多居民于是借此机会外出旅游。而我们这些固守香港的，自然少不了凑凑这里过节的热闹。按时间先后顺序，把乐兮的几个圣诞“节目”罗列如下：

同圣诞老人合影留念

香港公园旁的高档商场太古广场，每年这个季节按常规会有圣诞老人出现。去年乐兮对圣诞老人充满畏惧之心，所以我们也没去留心这方面的活动。今年小人对圣诞老人已颇为向往。妈妈偶尔从报纸上发现，太古广场专门从美国请来了 “真正的”圣诞老人（最关键那白胡子是真材实料）。于是上周六趁着带乐兮去补上周三因病缺席的芭蕾舞课，顺便就去了附近的太古广场。

找到圣诞老人出面的大厅，先看到排队的长龙，站到队尾，才又发现，原来是要买票的！大厅里临时搭了个圣诞老人的“小屋”，买了票才可以参观小屋、和老人合影（商场给拍一张宝利来即时相片）、再领取一件小礼物。如此商业化的陷阱，妈妈带乐兮到了跟前，也只能往里跳了——可谓“覆水难收”。乐兮对排长队毫不介意，耐心等待轮到自己（等待的当中，看到两起比乐兮小的小朋友排到跟前，挣扎大哭欲逃离圣诞老人的有趣场面）。于是就有了这么张合影（商场给拍的那张宝利来太小，就不扫描了）：

香港大会堂音乐会 

23号晚上，一家三口兴冲冲奔往香港大会堂的家庭圣诞音乐会。表演的有“香港优秀儿童合唱团（Choir of Outstanding Children）”等。当时在广告上看到是“优秀”小朋友的演出，便联想到中国少年广播合唱团和维也纳童声合唱团的歌声。然而第一个节目一开始，爸妈便吃了一惊：登台的竟是跟乐兮差不多大、颇为懵懵懂懂的小不点！乐兮倒是毫不介意他们的歌唱水平（以高声大叫为主），每首歌结束时都热烈鼓掌，还频繁跟爸妈传递她兴奋的眼神，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看演出都要热烈。

中场休息之前，主办单位竟插入了一个颁发奖状和证书的仪式。孩子们又一次分班轮流上场、领取证书和奖状。我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场节目只相当于一个儿童兴趣培养组织的汇报演出！其出场顺序就是按“预备班”、“初级班”到“高班”来的。乏味的仪式拖了有十几分钟，我们除了厌烦、还再次深切感受到“证书”对香港孩子（和家长）的重要性！

等中场休息结束，已是9点半了，这时才有水平高一点的大孩子来表演。乐兮此时反而耐不住了困意，横躺在爸妈身上，睡了过去。下半场有整场演出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Peter Paul and Mary Selections, 其热烈的节奏和昂扬的鼓乐声竟对沉睡的乐兮毫无作用！音乐会收尾的是一个青年乐团的“汇报演出”，曲目竟有10首之多！耐不住其拙劣的演奏质量，在听完了第二首后（已过10点了），爸妈抱着乐兮，匆匆逃离——首创我们音乐会提前退场的记录！

香港公园音乐会

圣诞夜那天，乐兮照常有芭蕾舞课。结束后，又按惯例去香港公园的游戏场玩，然后老爸来加入，一起去公园的奥林匹克广场，看5点开始的免费露天音乐会。本来我们并不知道这个地方，以为只是观众围站周围就能看的随意表演，没想到是“全副武装”、在半圆形露天阶梯剧场里的正式演出。我们到时台阶上已差不多坐满了观众，便就势坐到了第二排的空位上。

演出是香港电台古典音乐第四台办的。看了节目单，才知道这已是持续了四年的传统。演出的乐队是香港城市室乐团(City Chamber Orchestra)、香港儿童合唱团（注意并没有“优秀”二字）以及香港歌剧社合唱团。演出水平之高出乎意料。绿树环抱之中尺度亲密的场地，舞台背景雄伟又秀美的高楼，舒适的气温，清新的空气，悠扬的乐声… 组成了我们来港后最为难忘的记忆之一。

乐兮在跟着节奏强烈的第一个节目拍手跺脚之后，就声称犯困，重演了前一天观看演出时的绝技——在声势浩大的音乐中沉睡起来（我们可是坐在第二排的！）我们猜想，象她这样的（婴儿除外）恐怕全场仅此一例吧！演出前就已宣布，最后一曲亨德尔的《弥赛亚》大合唱“哈利路亚”时，要全体起立同唱。妈妈正担心如果乐兮一直不醒，全场站立的观众中只我们一家坐着，该多尴尬。所幸乐兮在倒数第二个节目结束时，被舞台上放烟火和欢呼声惊醒了，最后由老爸抱着听完“哈利路亚”。 

点击上图可看小人在“平安夜”歌声（“… Holy infant so tender and mild, Sleep in heavenly peace…”）中酣睡的模样（包括她经典的含手指动作）。有关这场音乐会的介绍可见这个香港电台的网页（内有节目简介及前三年的演出录影。网页上今年即时转播的录影已不能收看，要等周日在电视上播出后，才能在其“音乐会重温”里看到。）

家庭朋友聚会

圣诞节这天，一家三口应邀到隔壁楼的乐兮同学小乔家参加晚餐聚会。小乔比乐兮大8个月，和乐兮同坐校车，但在不同的班级，家里是去年初从纽约搬来的。同去的还有另一栋楼里比乐兮大7个月的扬扬和她妈妈，是经过共同的朋友介绍认识的。小乔还有一个10岁的姐姐。聚会中小朋友们一起玩得很开心，有照片为证：
唯一的一个小疙瘩是：小乔的姐姐准备了 “才艺表演”作为聚会的节目。她唱完歌后，小乔、扬扬也接连登了“台”，而乐兮看到这架势，便直往沙发后躲。妈妈对此毫不意外——本来在家，要让她面对“自己人”好好表演一下唱歌或跳舞就是件难事，更别说在这种陌生的场合了。大人们（不包括乐兮爸妈）齐声要求，小人们也凑上前来拉她，结果挤在沙发旁的乐兮放声大哭，在压力之中声泪俱下——也算是这个晚上难忘的一个瞬间吧。

乐兮妈前些天偶尔在网上看到一篇题为“好家长、坏结果”的翻译文章，略读一下后，立即搜索到了刊登在美国新闻和世界报导(US News & World Reports)上的英文原文“Good Parents, Bad Results”（作者Nancy Shute）。当时就想，这是篇值得各位家长阅读的好文章。 

本来准备直接把中、英文文章的链接转来的，但仔细读了一下中文翻译（译者不详），发现错误连连，于是在其基础上，逐字逐句地把英文原文翻译了一遍。哈哈，好久没有这么用功了！各位家长（或对孩子教育感兴趣的人士），看在乐兮妈努力的份上，请务必读一下这篇言简意赅但又字字珠玑的“好家长，坏结果”——权且当作乐兮妈给各位的节日贺礼吧！ 

其实乐兮妈第一次粗读这篇文章时，觉得内容都是常识（common sense），不值得大力推荐。碰巧最近遇到几位家长，提到“对付孩子”过程中的头痛问题。再次读此文时（尤其在翻译的过程中），发现虽然里面的道理看似容易理解，但真正做起来并达到标准就不那么容易了。那些在教育孩子过程中遇到困难的家长，包括我们这种喜欢“未雨绸缪”的，如果能够好好学习并应用文章中 “基于证据的教养学”（Evidence-based Parenting）提出的各种建议，应该受益匪浅吧。 

这篇文章中的每一个简明论点，其实都可以演绎成一篇大文章（如两年前纽约杂志上刊登的“表扬的负面力量”一文）或一本书（如How to Talk So Kids Will Listen & Listen So Kids Will Talk——乐兮妈阅读书单中的一本，尚待完成）。作者确实也提到其他几本指导家长教养孩子的著作（可惜当然都是英文的），所以该文也可当作某种“读书指南”来看。

其实我们上次去乐兮申请的小学第二次面試时，关于“对孩子的期待”的问题，就多少从这篇文章中提及的一本书中得到过启发。这本书叫“Great Kids”（了不起的孩子），讲述如何帮助孩子发展出一个幸福人生所需的10种基本素质。好奇地查了一下Amazon网站，发现书中列举的10个基本素质是：

Engagement（投入）- relating to others, 
Empathy（通感）- the ability to care, 
Curiosity（好奇心）- an inquiry mind, 
Communication（沟通能力）- the transforming power of language, 
Emotional range（情感范围）- passion and balance, 
Genuine self-esteem （真实的自尊）- the importance of self-awareness, 
Internal discipline（自我约束）- perseverance and self-control, 
Creativity and vision（创造力和视野）- a rich internal life, 
Logical thinking（逻辑思维）- making sense of the world, 
Moral integrity（道德正直）- a matter of the heart。 

看来不久的将来，乐兮妈的书架上又要多一本书了！

上星期接到那所“中英文浸透式”学校的电话，通知我们带乐兮去第二轮面試，时间就在这周一。

因为这次是一家三口一起去，主要面試对象又是爸妈，所以心情轻松很多。乐兮这回去，不仅毫无抵制情绪，还有点熟门熟路、满心欢喜的感觉。路上说了句很有趣的话（大致意思）：“好久的昨天，乐兮去新学校，好可怜。”爸妈还以为她是指纽约的夏令营，询问之下才知就是指这所上次去面試的学校。不懂她怎么会认为自己“好可怜”的呢？我们大人并未给她任何这种暗示呵。妈妈便跟她讲，比起那些地震地方的孩子，她这样可以去不同的学校上学，其实是太幸福了。乐兮理解很快，演绎发挥了一番震区的孩子如何辛苦之后，马上说自己“不可怜”了。 

到了学校，往办公室走的路上，远远看到前面一个女老师的背影，乐兮马上告诉我们：“那就是上次带我找妈妈的老师！”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她已开始飞奔去追赶那个老师了。妈妈记起来：上次面試结束，拉着乐兮的手迎着妈妈过来，说“She said she missed you”的那个老师，的确好像有那样的卷发。妈妈赶紧跟在乐兮后面跑，怕乐兮说不清楚引起误会——当时和老师的距离该有二、三十米吧。跑到跟前，乐兮仰脸叫“老师你好！”妈妈再跟着解释一番。看上去并不记得乐兮的老师笑道：“你的记性可真好！”

乐兮如此“超常发挥”，令爸妈都吃惊，不过这个老师并不是这次跟我们见面的老师，连乐兮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应该“于事无补”。

这次“面试”其实很简单。就是在一个小会议室里，爸妈跟一个负责小学部的副校长围着个圆桌谈话，乐兮则在一边自己玩学校给准备的玩具。本来以为要一家三口都正襟危坐地跟几个老师面谈，事先还特别叮嘱乐兮不可以随便插嘴，这下她在旁边专心玩玩具，倒帮我们卸下了思想负担。只是她中间还是按耐不住地过来一次，手拿一个小北极熊，跟我们说“它太冷了，我让它坐车走吧…”

对香港小学入学的家长面試，早就听说，象我们这种有妈妈在家“全职工作”的，会被视为“第一级”。（家中有大五年以上兄、姐可协助照顾的，是第二级；有长辈同住可代为照顾的，第三级；而父母都要上班、主要靠家务助理带孩子的，则沦为第四级…）如此不成文的“排级制”并未让爸妈掉以轻心，在面試那天的上午，两人除了把学校的介绍仔细再研究一遍之外，特别坐下讨论，就可能被问道的问题，好好“对了一下口径”。学校要跟家长见面谈话，应该更多还是要看家长的教育理念是否跟学校的合拍，以免将来出现冲突麻烦。

果然大多预料中的问题都被问到了。一些问题，平时并没有深想过，如果没有事先思考讨论过的话，面試时确实可能一时找不到最合适的回答。有个问题，正巧也是爸妈最近才在严肃思考的问题，想跟大家分享一下。这个问题是：“你们对孩子有什么样的期望？”

如果只可以列举三个方面的话，我们的回答是（缩减版）：第一，她要是一个“好人”，对人有爱心、同情心，对社会有责任感；第二，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不人云亦云和盲从；第三，要有丰富的想像力和创造力，并希望它们不被教育逐渐抹杀掉（显然是受前些时学到的Ken Robinson演讲影响）。

当然除此之外，跟老师还讨论了其它一些关于学校教育的话题。最后老师总结说，我们这对父母跟她见过的大多数父母很不一样… 这个老师是从北京调来的，我们估计和她见面的会是那些有大陆背景、说普通话的家长。其他的家长都是怎么想、怎么说的呢？如何跟我们有大不同的呢？——这倒真是超出我们想象之外的了。

第二轮面試就此结束。静候学校通知。（题图是从学校出来，在附近闲逛时，从山上俯瞰拍下的校园。）

这是前两天乐兮信手涂鸦出来的小画。因为她之前的画几乎全是没有什么具体形象的，这回猛然画出个“东西”来，令我们觉得新奇，所以特别留存。最左面应该是“小熊”，注意它眼睛下方的两道深色弧线，是后画上去的，因为“小熊要睡觉了”；而小熊胸前的蓝色东西，则是它的“bottle”。中间“smiling face”是三角形的，挺特别，还有红彤彤的脸蛋。右边是只气球（象是快没气了，正往下坠）。

这是11月中乐兮学校请专业摄影师来拍的，上星期照片才做好拿回家来。每年只此一次，格外值得留念。

在离我们家打的10分钟可达的数码港，每月一次，有个叫“薄扶林露天集市”的活动。数码港在薄扶林区，是个依山临海的新兴商业综合体，就在乐兮申请的那个中文学校隔壁，附近有两个大型住宅区。每月的第二（或第三）个星期天，露天集市在数码港的屋顶平台上举行。

集市上有些当地小产业来摆摊设点，都是些很精致的产品。乐兮和妈妈半年前去过一次，最为吸引我们是那里的大草坪、草坪上遍布的“豆豆袋”（Bean bags，里面填充豆子的软坐垫）、和那些让孩子们自由玩耍的塑料彩球和彩棍（夏天时还有露天电影放映）。上个周日，我们约了跟乐兮同坐校车、在同一班、住在隔壁楼的Yuna和她一家，一起去玩。 

“这儿感觉真不象香港！”——Yuna的韩国妈妈第一反应跟我们不谋而合。开敞的露天、松弛的气氛、闲散的人群，加上为数不少的 “外来人士”（Expatriates），令人恍惚中忘了这是在以 “石屎森林”、“紧张节奏”闻名的香港岛上… 
彩棒当尾巴，扫荡彩球。

“圣诞老人”给的棒棒糖令乐兮和Yuna（背对镜头的黑衣女孩，后面穿红衣的男孩是Yuna的哥哥）喜不自禁。

乐兮学校的Preschool班级每年会例行举办个圣诞音乐会——两个班级一组，排演一出讲述圣诞节由来的音乐剧。圣诞将至时，这样的两班一组便轮流在上学时间演出，观众当然只是学生们的家长，演出地点则是学校的室外活动场（屋顶平台）。

好几个星期前，老师就把剧本和歌词发给了家长，让我们在家帮着小人练习。当乐兮把剧本拿回来时，妈妈才恍然大悟：原来乐兮轮到的角色是“东方三圣”(圣经故事里称King或Wise Men)之一。难怪她那些天一直说她在学校做“King”，而不是“Angels”（好几个女孩子一起扮演的角色）。

爸妈接到剧本很兴奋：原来小人都可以演话剧了！因为疑惑究竟乐兮对剧情能理解多少，还特意买了一本颇为精美的讲述耶稣诞生故事的图画书。看画书时，妈妈照着老师给的剧本念，以让乐兮对故事有些形象上的认识。

需要家长准备的戏服，我们也在第一时间完成任务——只是简单的红色斗篷和皇冠而已。知道和“东方三圣”的形象尚有些距离，但觉得对他们这样小规模的幼儿园演出，如此抽象的代表符号应该已经足够。 

终于盼到了演出的那天（上周四）。爸妈对这一活动的期待其实远超过乐兮！早了十分钟到场，幸运地得以做到第一排小椅子上，争取到最佳视线。
 

第一个意料之外是：原来小家伙们是坐在“舞台”上的（本来想当然地以为是站成合唱队形），只是在各角色出现时，小演员才会走上前来。这样观众就几乎根本看不到坐在后排的小朋友了。还好乐兮是在第二排，多少能露个脸出来。

再有一个意料之外，便是演出水平之低（哈哈，其实是我们不切实际地期待过高了）。幸亏妈妈已跟着读了多遍剧本，能明白台词该怎样，对于初次接触的观众，绝对难以完全看懂、听懂。不过家长们的心态都一样：本来就都是来看热闹多于看戏的。演出中孩子们的各种娄子和错误，其实更显其可爱。后来听经历过往年演出的家长说：原来今年的这次已比去年好过很多（每年的内容一模一样），去年还有演出中间哭着找家长的等等… 

这是乐兮刚完成她角色任务时的样子。

 
这些是演出过程中乐兮的各种神态。虽然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看她做各种配合歌曲的动作倒很积极。需要注解的是左下角那个样子：那是伴随歌曲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中，“You better not pout”(你最好别绷脸生气)的动作。

下面是几个演出的片段（点击看录像）：

1. Away in A Manger(马槽歌) 
2. 三王来朝。三个“圣王”的台词分别是：“Look, the star has stopped.” “The baby must be in that stable.” “Let’s take our gifts. ”（乐兮）“Here is some gold. ” “Here is some frankincense(乳香).” “Here is some myrrh(没药). ”（乐兮） 
3. 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 
4. Santa Song 
5. Jingle Bells （注意乐兮几次弯腰，从地上捡起和放下并不存在的摇铃。） 
6.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昨天的芭蕾舞课，妈妈因为在外面有些事要做，临时让Maribell带乐兮去上。课程开始前一刻钟，她打来电话告知，原来这次是特别的家长观摩课——学校竟然疏忽未提前通知家长！在外面的妈妈慌忙放下手头工作，打了的奔过去。

晚到了几分钟，还是享受到了大部分。最为庆幸的是妈妈包里装了相机（并不是每次外出都带的），得以拍下很多上课片段，让错过了这个机会的老爸有所补偿。（上图右二为乐兮。）

这是乐兮刚看到妈妈进来坐下时的表情：
 

点击下面各图可看五段小录像。

上周六晚，乐兮一家和兜兜一家一起，在香港大会堂的音乐厅听了场“家庭”音乐会，题为“大熊”和“雪人”。演奏的是香港城市室乐队。这两首曲目其实是两部儿童动画片的名字，在乐队表演配乐的同时，大屏幕上放动画片。 

这两部80年代的片子都是从英国作家Raymond Briggs的经典儿童故事书改编过来的，我们还从未接触过，所以动画片对我们来说也是完全新鲜。只是其中两首歌曲听着耳熟，由两个12岁的香港学生演唱。

“大熊”里的那首是Somewhere a Star Shines for Everyone。当年电影发行时，是12岁英国女孩Charlotte Church唱的（在这里可以听到她的歌声）。因为喜欢它的歌词，特此跟大家分享：

Somewhere a Star shines for everyone, 
Somewhere one’s shining for me.
No matter how rich or poor you are, 
If you are born with a rising star. 
Somewhere a star shines for everyone, 
No matter who you may be. 
High or low great or small, we can be happy,
Somewhere a star shines for me.  

“雪人”的故事其实比“大熊”更有名，其中的主题歌Walking in the Air也被很多童声演绎过。点击这里可以看一段伴着歌曲的动画。

爸妈看和听音乐会的一大感受就是：现在的孩子真幸福，那么早就能接触这么美妙的东西！而乐兮和兜兜却毫不以为然。我们坐在第四排，乐队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排山倒海”。“大熊”的配乐跟乐兮平时听惯的甜丝丝的动画配乐完全不同，时常会有令小人紧张的“大声势”。于是坐在爸爸膝上的乐兮，要时不时靠爸爸帮她捂耳朵“度过难关”——当然那个庞大的北极熊形像也是小人犯怵的原因之一。兜兜和乐兮中间都提出过要撤退，不过好歹还是坚持了下来。

好在最后演出结束有圣诞老人出场，还有气球赠送观众，挽救了小人们对这场演出的印象。乐兮开始不愿意凑近圣诞老人，后来临走时，还是要求爸爸举着和圣诞老人拥抱了一下——比去年见到圣诞老人要到处躲的状态已进步许多。

前天傍晚，妈妈陪乐兮玩了一圈回来，等吃饭时，突然一时心血来潮，要去楼下超市买点晚上看电视时吃的零食。（最近才有的每周两晚电视剧常规——香港明珠台放的美国连续剧“兄弟姐妹”，两年前的旧片子，被乐兮妈偶尔发现，看得不亦乐乎。）

乐兮非要跟着一起去，于是母女一起前往超市。回来路上从电梯厅出来走过天桥时，一眼望见天上的景象： 

这几天香港秋高气爽，空气比往日清澈很多。本来明亮的星星平时就不多见，如此这般的“笑脸”当然更为稀罕！妈妈和乐兮停下脚步，惊呼一番“Smiling Face!”就又继续前行了。当时依稀觉得，身旁的路人并未被两人的动静吸引而驻足。没走几步远，“笑脸”就被楼群遮住，再也看不见了。乐兮很有些失望，妈妈也知道因为方向的原因，回家后也一定看不到它，可还是没有停步地拉着乐兮回了家。

过了一天才从新闻里知道，这其实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天文现象。那两只“眼睛”，左边是金星，右边是木星。看网上有懂占星术的人说，这是象征爱情的金星（Venus）和象征幸运的木星（Jupiter）在冲着我们微笑呢！多好的解释！而下次再出现如此现象，要等到2036年（乐兮32岁）！

知道了这些，妈妈才后悔前晚没有走回天桥，好好跟乐兮一起多看看那张笑脸。其实我们能看到它已是相当幸运了（据说这幅画面只在天上显现了半小时），因为当时的外出完全有悖平日习惯，是纯属偶然。

而多少人，虽然也有机会和这张笑脸相遇，却在“目不斜视”的匆忙中，完全错过如此美好的微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