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兮乐达 Moments with Lexi & Leda

上周五，乐兮学校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在老地方——跑马地的足球俱乐部举行。简单用照片、录像汇报一下（妈妈已开始有些行动不便，这些大都是老爸奔前跑后的摄影）： 
跟班上的同学一起列队等待入场。每个班都有特定的衣服颜色，以便区分，乐兮班是粉红色。这天的气温突然升高，开始时大家都热得有点措手不及。 
等待入场。

入场后，跟班上最高的男生手拉手，排在队伍第一——转眼乐兮已经从去年在班上的“小不点”成了今年班上的“小带头”了！点击上图可看一段小录像——乐兮在运动会开始时积极性很高，一边督促别的同学，一边步步紧跟她最喜欢的老师Ms Diane。 
众多游戏项目其中的两项，站在队首的乐兮在等待“比赛”开始。其实并不是所有项目乐兮都这么情绪高昂的——喇叭的高音、同伴的拥挤、老师的疏忽… 等等因素都会引起小人情绪低落地随时退出活动，粘到妈妈身边。

最后每人得到一枚“参与奖章”。 
跟妈妈合影留念。

充气蹦蹦床是运动会的附加项目，这其实才是乐兮的最爱！ 
运动会结束后，跟好朋友Yuna在俱乐部餐厅的室外平台上。乐兮对食物兴趣寡然——到餐厅来的原因其实是要跟Yuna一起，在前一天爸妈给她新买的公主涂色本子上涂色！

上个星期，Maribell因家里的突发事件，紧急回菲律宾去了一周。我们一家三口于是重新体验了一回“自力更生”的生活。忙碌之下，博客难免疏忽，需要恶补一番…  

妈妈已好久没有去接送乐兮上下校车、也好久没有跟着乐兮到处玩了。这次“重操旧业”，倒觉得有几分新鲜。带着乐兮去了两个邻居小朋友家玩（都是妈妈的头一回），发现乐兮在跟同伴的“互动”上已有一些变化。让人欣慰的方面，比如会习惯性彬彬有礼地问同伴“你先玩一会儿后，可不可以给我玩？”遇到同伴对自己的妹妹“恶言恶语”，又会在边上“伸张正义”：“It’s not nice to say that. Can you be good?”另一方面，妈妈发现，乐兮在跟同龄孩子一起玩时，已多少进入一种“主导”(dominant)角色，小时候的被动态度似乎少了很多。虽然她有一些礼貌意识，但有时也会不自觉地对同伴“气指颐使”一下，所以现在需要加以注意，防止“霸气”的出现…  

另外，作为上一篇“未来姐姐心路历程”的后续，前几天母女之间的一小段对话值得记录下来。对话发生在乐兮睡前，妈妈在她身边躺着“陪一会儿”的时候——当时好像是说了“好宝宝晚安！”之类的话。

本已该闭上眼睛的乐兮突然发问：“你的Baby出来后，我还是你的好宝宝吗？”

妈妈：“当然了，我们的baby出来后，你还是妈妈的好宝宝。”

乐兮再问：“我长成了姐姐，还是你的小宝宝吗？”

妈妈：“当然还是了，不管你有多大，你永远是妈妈的小宝宝。”

乐兮终于心安地不再作声了…

上周五，乐兮从学校带回来的“交流本”里，有老师郑重其事写给妈妈的短信：

“Lexi has not been her usual happy self this week. She has been crying easily if someone, even Yuna says something she does not like. Lexi did not want to do computers today, usually she loves to go. We were just wondering if there were any changes at home to explain her behavior.”（这个星期乐兮没有象通常那样开心。如果有人说了她不喜欢的话，她很容易就哭——哪怕是好朋友Yuna说的。今天乐兮不愿意去上电脑，而平时她是很喜欢去的。我们在想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变化，可以解释她的行为。）

老师这样的留言还是头一回，自然引起妈妈的重视。反省起来，最近家里的最大变化就是妈妈的肚子越来越鼓。难道是小妹妹的即将到来引起乐兮的反常表现？可是小妹妹还要有两个半月才能出现呢——不应该对乐兮有什么影响的吧？

不过尽管我们跟乐兮说过多次“还早呢”，乐兮还是会没来由地突然发问：“今天晚上Baby会出来吗？”看来对她而言，“几个月”跟“几天”意义并无不同。

遇到这种疑惑时，妈妈少不了在书里、网上搜索一番。果然在一篇读者颇广的育儿博客Ask Moxie里发现了可能的答案（自称为Moxie的博客作者是个住在纽约、有两个孩子的妈妈）。她的文章题目叫做“Q&A: major tantrums from big sister-to-be”（问与答：未来姐姐的大脾气）。 

文章起源于一个还有几个月就要有第二个孩子的妈妈对Moxie的请教——她的将近三岁大的女儿最近一天比一天脾气大和不讲理，而她以前一直是挺为人着想、令人愉快的。Moxie在回答时，引用了以前自己去上过的、专为将有弟弟或妹妹的2.5 - 5岁孩子而设的心理准备课上学到的知识：这些父母将要有第二个宝宝的孩子，完全不知道有个弟弟或妹妹会是怎样的情形，所以他们在头脑里把这逐渐想象成一件恐怖可怕的事。离宝宝出生日越近，未来的姐姐或哥哥就会越反常，表现会越来越坏。当时上课的众家长对此都有同感，虽然每个孩子具体情况又有所不同。他们说：‘真高兴听到这是正常现象——我原以为我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无法控制的魔鬼呢！’ 

为了给自己和乐兮爸以及有类似情况的家长提个醒，在此把Moxie的文章继续摘译如下：

心理准备课上教的、姐姐或哥哥在新宝宝出现时的“心路历程”为： 

• 在弟弟或妹妹出现前的最后阶段，未来的哥哥或姐姐会越来越紧张，想象出越来越恐怖的事情，完全不愿谈论此事，并开始制造事端、大发脾气。 
• 当新宝宝出现时，哥哥或姐姐会终于明白，原来小宝宝终究还是挺没意思的。原来大家还是挺喜欢老大的，情况并没有太大变化。许多朋友和家人甚至想得很周到，来看小宝宝时还给老大带礼物来，所以老大会有些新玩具。老大于是放松了，家里会平静大约两个星期的时间。 
• 大约两周以后，老大开始厌烦小宝宝、也厌烦小宝宝得到的所有关怀，想小宝宝干脆滚开算了。老大甚至会口头表示想要小宝宝消失的愿望。课上提醒家长，要让孩子表达和倾诉他（她）的感想。要注意允许老大表达负面的感受、并不去试图说服他（她）是爱新宝宝的，这点非常重要。 
• 老大会忌恨新宝宝并可能制造事端。根据老大的年龄大小（和家长有多情愿让老大表达负面感受而不予压制），制造的事端可能有轻有重（轻的如拖延不听从家长指令或对宝宝良性骚扰——抱她抱得紧一点点、舔她等等，重的如真的试图伤害宝宝、乱发脾气等等）。老大还可能会出现夜里醒来、尿床等意外，尽管她已经早就过了这个阶段了。 
• 一旦新宝宝可以活动了（坐起或爬行），对老大来说小宝宝就开始变得更有趣了，他们会开始有更多互动、坏行为应该随之减轻。 

Moxie说这些预测在她家都应验了，并说那个读者的将近３岁女儿的表现听上去就是一个典型的 (textbook) 未来姐姐的表现。  因为这是个由特别事件引起的问题，Moxie的建议是“原地踩水”直到宝宝出生。除了继续保持平时对待女儿的态度（该训导时还要训导，但要尽量给予她机会让她有自己能“控制”的感觉），其它并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让这些恼人的行为停止或消失。不要觉得作为家长你做错了什么、或错过了订正什么。尽量试图保持平衡，并期望新宝宝早来而不是晚来。

过来人Moxie的体会是：“精疲力尽时还要挺着大肚子对付老大越来越升级的坏脾气和无理要求是万分艰难的。尽管同时有个新生儿和上幼儿园的孩子令人困惑，我仍然发现这比有老二之前的那几个月要轻松得多。”

最后Moxie提醒大家：为什么那么多人认为对一个新当哥哥或姐姐的孩子表示关心的最好方法是问“你觉得你的小弟弟（妹妹）怎样呵？”或“当姐姐的感觉如何?”这就象令人生厌的老生常谈“还是来说说我吧。你觉得我怎样呵？”如果你想找句合适的话问新哥哥（姐姐），不妨试试问他（她）“最近你得到什么新玩具了吗？”——孩子最喜欢谈论他们的玩具。

读完这些，乐兮妈觉得找到了让人释怀的答案，虽然乐兮爸对此有些将信将疑——毕竟乐兮从未在口头上表示出任何对未出世妹妹的负面想法，而且她平时在家的表现基本正常，跟Moxie博客上形容的“经典表现”相差甚远。不过有一点毫无疑义：乐兮最近确实变得比以往“多愁善感”。上芭蕾舞课，以前总是从头笑到尾的，最近几次，上着上着竟会哭起来，一次是因为平时最喜欢的老师请假没来、一次是因为“觉得太热”，而别的同学都毫无如此强烈反应…　（不过小朋友在成长过程中，本来就会出现类似的反复无常，怎么知道这次的原因就是尚未出世的妹妹呢？）

妈妈给老师详细地回了封信，向她们通报了家里的新闻。星期一，老师回信道：“Congratulations – Lexi told us she is looking forward to becoming a big sister. Today Lexi was fine. Now we understand why she has changed a little. We will do our best at school to make her happy.”（恭喜！乐兮告诉我们她期待着成为姐姐。今天乐兮很好。现在我们明白为什么她变了一些。我们会尽力让她在学校开心。）看来有经验的老师也接受了这一解释：未出世的妹妹是乐兮情绪反常的原因。

又及：

左图：为了给乐兮“加强时间观念”，妈妈特别做了个“期待妹妹”的日历，用电脑打印出下面三个月份，裱上硬纸板，再把预产期前一周涂上彩色边框，让乐兮每过一天就在日子上划个斜杠，这样她就知道离妹妹出现还有多少时间，不会天天急切地问“今晚宝宝会出来吗”了…  右图：周日带着乐兮随意逛了一家婴儿用品店，乐兮一眼看中一个粉色的奶嘴，执意要给妹妹买——于是这成了乐兮给小妹妹正式准备的第一个礼物。她还把它带到学校，说要给老师看看…  （注：最上面题图是一周前，乐兮在芭蕾舞学校门口，有些忧心忡忡的回眸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