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班毕业典礼
乐兮学校上周四举行预备班毕业典礼(周五是这学期的最后一天)。看着小人们身着长袍一本正经的样子,妈妈不由激动感慨起来——去年九月乐兮第一天去学校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好像昨天一样。而这一年小人成长得真是太多了,的确值得披袍戴帽地隆重庆祝一下。
这张由专业摄影师拍的毕业照还只是样片,等不及正式的照片了,先扫描了来跟大家分享:

演出的录像:
乐兮学校上周四举行预备班毕业典礼(周五是这学期的最后一天)。看着小人们身着长袍一本正经的样子,妈妈不由激动感慨起来——去年九月乐兮第一天去学校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好像昨天一样。而这一年小人成长得真是太多了,的确值得披袍戴帽地隆重庆祝一下。
这张由专业摄影师拍的毕业照还只是样片,等不及正式的照片了,先扫描了来跟大家分享:

演出的录像:
端午节那天,爸爸带乐兮去看龙舟赛时,路过一家水族店,一时冲动,买了两只小乌龟回来。乌龟是乐兮自己挑的。一只灰色,一只绿色。灰色的那只乐兮挑中是因为看它游来游去很活跃,绿色的那只是因为它的浅绿色在一群乌龟里很出众。
回来后,喂它们吃在水族店买的龟食。灰色的那只吃得很积极,绿色的那只不碰食物,只慢悠悠地爬。于是乐兮给灰色的起名为“吃吃”,绿色的“爬爬”。
吃吃只活泼了一天就变了,一天比一天无精打采,眼睛也慢慢睁不开来,食物也不吃了,终于在来后的第五天早上,被妈妈发现一动不动地漂在专为它们俩置办的水缸里。乐兮放学回家得知不幸的消息,倒没有很激烈的反应,可能是几天来妈妈忧心忡忡的“预告”多少起了点作用。爸爸妈妈建议把吃吃放回大海。乐兮开始还怎么都不愿意,想把它一直留在家里,但经过一番“吃吃属于大海”的劝说,答应了。于是一家人去了家附近的海边,把可怜的吃吃“海葬”。吃吃进到水里,乐兮开始放声大哭:“我想吃吃了…”

本来有点蔫儿的爬爬倒出乎意料地越来越精神,行为和进食日趋正常。乐兮为它画了张卡,夹在水缸边每天给爬爬看:
卡后边的文字是这样的:

几天前,乐兮不让妹妹乐达碰她的玩具,乐达在旁边不高兴地哼唧。爸爸看不下去,就说乐兮你看你不和妹妹分享玩具,她很伤心哦。
“伤心?没办法”,乐兮很平静地回答,“我也伤心,你也伤心,小孩也伤心,大人也伤心,每个人都伤心” 。
爸爸听着这话不太寻常,问为什么。
“因为每个人都要死的,我也会死,你也会死” ,乐兮看着爸爸,继续平静地说。
“那我们(在活的时候)才应该互相关心爱护啊”,爸爸想伺机来点爱的教育。
“那也没用,反正我们每个人最后都会死的”,乐兮面色沉静如水。
爸爸陷入困惑:“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
“那究竟该咋办?”爸爸仍想从乐兮的脑瓜里套点想法出来。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 乐兮摊开双手,耸耸肩膀,走到窗边,俯视着窗外林立的摩天楼——“石屎森林”,给爸爸一个哲人般的背影。
(注:爸爸为这段对话的见证人,所以此篇由爸爸所写。)
上周日(恰逢父亲节),乐兮跟班上的同学一起去参加了个朗诵比赛。两个月前老师把信息传到,征求报名时,我们看乐兮平时不喜欢“抛头露面”的样子,就只是响应别的同学家长的号召,给她报了个(班级)集体朗诵项目,根本没有考虑参加个人比赛。谁知道,过了段时间后,乐兮主动跟妈妈要求报名个人项目,但那时原定的报名截止时间已过,一向“守规矩”的妈妈跟她解释了“过期”的道理后,就未予理睬。可是不明白“规矩”的乐兮又几次去找班主任老师诉说,最后老师打电话给妈妈,沟通后才知还可以通融报上名,于是在最后时间报了两项个人的朗诵。这应该还是乐兮头一回真正参加的“赛事”吧。
这两项幼稚园3年级(K3)的个人朗诵,内容是统一的,儿歌朗诵组是“蜻蜓”,新诗朗诵组是“不肯睡去的星光”。乐兮班上好几个同学参加,被他们的班主任老师训练出来,腔调风格几乎一样。因为是最后报的名,两项朗诵,在参赛的16小朋友中,都是到了最后才轮到她。比赛结果:前三名没进,新诗组得了个第四,“优异奖”,小朋友心花怒放。录像在此(可看高清):

昨天,乐兮的芭蕾舞学校举行了每年一度的大汇演。这次没有能像去年那样,租下正式的剧院,而是在学校所在地的一间大厅里,临时搭了舞台将就。舞台不够大,感觉颇为局促,整体演出的水平也相应比去年的逊色。不过不管怎样,还是盛大活动一个,家长和孩子都投入了全部热情参加。

乐兮和班上的一些同学表演的是小马驹舞。录像在此——爸爸的相机光忙着捕捉乐兮的表情,经常忘记舞蹈是全身整体的艺术,留下了一些小遗憾(可以看高清图像,密码依旧):


前天乐达穿着姐姐幼时的一件“代表”衣服,令妈妈想起找出乐兮小时候的照片,再次比较一下两人的模样。

左图是乐兮一岁一个月时,在去小伙伴标标家的火车上拍的,右图是前天的乐达。

这两张都是乐兮在五个月大时,穿着同样的那件粉色花衣拍的——衣服颜色看起来鲜艳得多了。
顺便再放一张前天母女三人的照片,是在爸爸学校学年结束设计展览的开幕招待会上拍的。这次乐达是参加招待会年龄最小的访客。

上星期天,跟纽约来的教授吃早茶时,乐兮在平时带出去给她消磨时间用的本子里,专心致志地连画带写,作出了一本像模像样的英文图画故事“书”,Cinderella Players(问不明白她为什么用Players这个词,好像是和她在网上玩的训练英文阅读能力的游戏有关)。虽然乐兮的文字里没有几个完全拼对的单词,但几个吃早茶的大人拿了读起来,都可以朗朗上口,基本明白意思。只要传达信息的目的达到,又能感染读者,就是成功之作。我们可以把这“不正统的英语”权且当成她自创的语言吧,哈哈。
点击下图可以去一页页地读乐兮的这本关于灰姑娘的故事书。每页下面的文字,是妈妈帮她“语言正规化”的结果,不过还是尽量保持了它们的原汁原味。

注意她的结尾,并没有经典、俗套的“两个人结婚、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是在王子拣到那只遗落的水晶鞋时嘎然而止。这个我们也问了她多次,是否确定就这么结束。“是的”,她非常确定。“那后来呢?”我们追问。她说以后他们可能会再遇到、也可能会遇不到。她其实也知道那个经典大团圆结局,但好像那对她来说,和前面的这些魔幻故事相比,并不那么有趣、重要。所以她的故事在俗套结局到来之前嘎然而止——老爸说将读者心理悬置在某处,拒绝提供答案,颇有些“现代叙事”感呢!

周日下午,在楼下的泳池玩水。这是乐达第二次去游泳池。第一次是在不久前,那次还没有任何漂浮器具,爸妈需要一直轮流抱着她,不敢稍有疏忽。这次有了宝宝泳圈,我们就放松多了。而对乐兮而言,妹妹在泳圈里,就好象是她的一个大型水上玩具,被她“玩”得不亦乐乎。

周日中午,一家四口去跟爸爸纽约来的老师和其他几个同事朋友吃“早茶”。这应该还是乐达首次参加的“大型早茶”吧。

周六傍晚,妈妈带乐兮去了爸爸的学校,看那里的期末学生设计展评。碰巧乐兮手里拿了一个朋友借给她的小娃娃,妈妈于是灵机一动,让她跟小娃娃和那些建筑模型分别合影。放在一起这么一组,看着挺有意思的(点击看大图)。

五六月间,家里值得庆祝的日子很多,乐兮刚帮乐达吹过蜡烛不久,又帮妈妈吹了次蜡烛。